了頓,又疑惑的看著上官梓宣說道“小宣,你變了!以前的你是不管如何的痛恨別人但是卻是不會傷害別人的!”
上官梓宣冷然一笑,“臣倒是希望不變,臣倒是希望可能一直做那個自己,可是現實不給臣機會!那個善良懦弱的上官梓宣只會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傷害,為了保護身邊的人,不再發生悲劇,梓宣就只能改變了!”
上官玉兒慈愛的笑道“所以,你現在是決定要向上官家復仇了么?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的,小宣,收手吧,你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的!”
上官梓宣笑道“梓宣多謝娘娘的提醒,不過梓宣想知道的是娘娘究竟是為了梓宣還是為了上官家,亦或是只是為了您自己?”
上官玉兒默然看了看上官梓宣唇邊諷刺的笑意,嘆道“何必這般的對待本宮,本宮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要記住,人本來就是首先為自己的考慮的,你告訴本宮,本宮做錯了?”
上官梓宣收起笑意,“娘娘做的沒錯!正如娘娘說的,梓宣現在做的也只是為了自己而已!”他淡淡的看了上官玉兒一眼,又說道“娘娘頭上的釵很別致!”
上官玉兒不明所以的看著上官梓宣,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轉換了話題。
只聞見上官梓宣又說道“娘娘知道自己為什么入宮多年但是卻一直不孕嗎?”
上官玉兒被踩住痛楚,咬了咬唇,冷冷的看著上官梓宣。
上官梓宣絲毫不在意上官玉兒的眼神,說道“或許娘娘頭上的那支釵會告訴娘娘為什么的!”
上官玉兒一驚,她今早上為了去找趙徹,沒有可以的打扮,頭上只有一只釵,那便是當年在趙徹還沒有登基之前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她今日專門將這支釵帶上,就是為了能夠喚起趙徹的一些舊情,只是沒有想到趙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支拆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上官梓宣笑的嘲諷,“臣告退了!”
上官玉兒再也笑不出來了,慘白著臉色,腳步虛浮的回了靈秀殿。
慕容熏迷迷糊糊的睡著,忽然間驚醒過來了,一睜開眼睛,便是見著趙徹關切的看著自己,她腦袋空白了片刻,隨即起身,揪著趙徹的袖子問道“摯兒呢?摯兒現在怎么樣了?”
趙徹將慕容熏按下去睡好,笑道“放心,摯兒現在已經沒事了,他現在很好!”
慕容熏松了一口氣,歪著頭,低低的哭了出來。
趙徹嘆了一口氣,勸道“怎么哭了,跟小孩子一般!”
慕容熏一把擋開了趙徹欲為自己擦拭淚水的手,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不要講你哄你的嬪妃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趙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即笑道“別鬧脾氣了,餓了嗎?想吃點什么,朕讓御膳房給你做!”
慕容熏起身,默默看著趙徹,“我要回去了!”
趙徹愣了一下,隨即蹙眉說道“你不陪一陪摯兒嗎?萬一……”
“沒有萬一!”慕容熏心有余悸的說道。
趙徹說道“我的意思是萬一摯兒想娘親了怎么辦?”
慕容熏目光凄楚,幽幽的看著窗外,外面有著一片大好的陽光,從窗欞射進來,明媚且慵懶。
“我不會永遠陪著他的,這件事情,你知道的,何必再來那這件事情牽制我?”慕容熏凄凄的說道。
趙徹一把將慕容熏拉了起來,死死的按在自己的懷中,“為什么不可以陪著摯兒?只要你愿意,就可以的!我不是想要牽制你,我只是想要跟你從新開始而已,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只要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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