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言兩指理了理鬢發(fā),“莫言今日之狼狽,實在出乎吾之預(yù)料!但是莫言不是傻子,若是交出了玉璽,以蔡總管大內(nèi)第一高手的功夫,會放過我們兄妹二人?”
蔡赫冷冷笑道“二皇子便是為了保卻自己的性命便是要舍棄公主的性命么?”
楚非煙冷喝道“要殺便殺,想要玉璽,做夢!”
“是嗎?”蔡赫手指慢慢的收緊。
“住手!”楚莫言嘆了一口氣喝道,“我告訴你玉璽的下落便是,誤傷公主的性命!”
蔡赫大笑道“都言二皇子雖然驚才艷絕,有包攬宇宙之志,但是卻是優(yōu)柔寡斷,終是會被感情所悟,今日看來,此言果然非虛!”
楚莫言表情淡漠,眉眼淡淡的瞥了一眼蔡赫,道“既是我告訴你玉璽在哪里,諒你也未必敢去取?”
“何處?”
“玉璽如今在彈指神通姜御處,我命他攜玉璽先行離去,有言在先,若是我路上有所散失,便是將玉璽送與吳漢幽健王處!”楚莫言淡淡的說道。
“陛下尚在,二皇子怎么將江山拱手送與他人?”蔡赫冷冷問道。
楚莫言說道“幽建王乃是父皇的同伴兄弟,趙氏宗親,且才略勝于莫言十倍,與其看著燕國被魏國所吞,百姓皆為亡國奴,莫言今日的打算也不算得有錯的!”
蔡赫沉吟了一下,說道“彈指神通的確是難纏的人物,但是若是二皇子與公主在我的手中,不愁他不將玉璽乖乖的交出來。二皇子這便是與我回繁市,若是彈指神通不拿玉璽來換,到時候再殺你不遲!”
說著,蔡赫便是點了楚非煙的穴道,封了她的武功,“奴才知道攻之性子剛烈,若是不想吃苦頭,最好乖乖的聽話!”
且說慕容熏與赤翼正是與羽生一起前去尋柳絲絲,路上正是聞見前方有打斗之聲傳來。疾走靠近,扒開樹枝看了看。只見是沈蕭逸正是被一群燕兵圍攻。慕容熏觀之,卻是不見楚莫言等人的身影,暗想幾人該是已經(jīng)離開了,唯有沈蕭逸斷后,又想著正愁著不能夠在佯裝大翔士兵的魏兵之前遇見燕兵,今日卻是正巧遇見,真乃是天助也。
便是回身對羽生與盜儷說道“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你們且等我一下!”
羽生淡淡的瞥了慕容熏一眼,疑惑的說道“你莫不是有什么詭計還是有認(rèn)識的人想要去搬救兵?”
慕容熏笑道“都不是,私人的事情罷了!”,隨即,便是腳尖一點,往沈蕭逸身邊躍去。
袖子里面的銀針齊發(fā),幾名靠近沈蕭逸的神兵皆是倒與地上。慕容熏卻是在沈蕭逸身邊站定,看了一圈正準(zhǔn)備再攻上來的士兵,喝道“誰是可以說話的人!”
士兵分看,鄭將軍走了出來,怒目瞪著慕容熏喝道“本將便是,你有何事?”
慕容熏道“昨日探得消息,有一隊魏國的士兵扮作大翔士兵的模樣,欲對燕軍不利,特此前來告知一聲!”
鄭將軍冷哼道“本將如何能夠相信你的話?”
慕容熏道“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是將軍遇到了穿著大翔服侍的士兵,且念在大翔與燕國為同盟的份上,不要迎敵,只退即可。若是大翔的士兵必然不敢出青云山道燕國境內(nèi)自尋死路,但是若是魏國死士,必然是全力追擊,以消滅將軍而以此挑撥大翔與燕國的關(guān)系。我只是告知將軍一聲,叫將軍不要中了奸人的陰謀,各種權(quán)衡,將軍請自行決定!”
鄭將軍,“你的話我記下了,只是本將如今還有此人要辦,若是姑娘無事,請自行離去,莫誤傷了姑娘!”
慕容熏回眸淡淡的看了一眼沈蕭逸,說道“未免我方才的話失信于這位將軍,沈公子便是只有自己好之為之了!”
沈蕭逸冷冷笑道“我沈蕭逸堂堂男子,豈會要你婦人相幫?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