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翼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慕容熏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的意思是?”
赤翼笑道“不是你去,是我去看個究竟好了!”
“你?”
禹府。
只見兩道黑影迅速的閃了進去,將一個用被子裹著的東西放在了床上之后,便是立即消失了。
不久之后,便是見著房門被打開了,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婦人帶著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進入。只見婦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嘆道“秋雨那個小賤人的身子也太弱了,三十板子也挨不住,一命嗚呼了,侯爺現在正在跟本夫人生氣,若非如此,怎會便宜了這個賤人!”
一旁的丫鬟勸道“侯爺既然回來之后,就畫下了這女子的畫像,說明侯爺對她還是有幾分上心的,若是夫人將她獻給侯爺,一來顯示了夫人的賢良淑德,二來,男人嘛,喜新厭舊,自然很快就會忘記秋雨姨娘的事情,到時候自然也不會再生夫人的氣了。而這個女子乃是大翔人,在燕國無依無靠的,只要侯爺對她的新鮮勁兒過了,她還不是仍有夫人你處置!”
夫人笑了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頓了頓,又道“將她收拾一下,另外再去派個人請侯爺過來!”
夫人身邊的丫鬟便是立即親自前去為他們口中的女子梳洗打扮,揭開了女子身邊的被子,丫鬟正欲為她更衣的時候,忽然尖叫了一聲。
婦人喝道“發生何事了!”
丫鬟彈了起來,指著床上的人尖聲道“是個男人!”
婦人也是一頭的霧水,“你說什么?”
這個時候只見床上的赤翼幽幽的抬起了頭,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呆如木雞的兩人,問道“你們將我抓來,想要干什么?”
婦人先回過神來,喝道“這群廢物,連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楚!”,她看了一眼赤翼,又看著丫鬟說道“趕快將他送走!”
赤翼一臉受傷的說道“要將在下送走么?在下一見夫人,就被夫人的美貌折服了,在下還以為夫人也是對在下有意思,將在下請來,就是了為了行巫山之事,只是,這么快就要將在下送走?難道是在下會錯意了?”
赤翼生的本就美貌,說話的時候鳳眼微轉,聲音婉轉,早教她新生蕩漾,此刻便是面色緋紅的看著赤翼喝道“休要胡說八道,今日之事只是個誤會!”
赤翼捋了捋頭發,拋了一個媚眼,繼續說道“在下始終認為能夠更夫人相遇,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夫人何不將錯就錯,成就不斷美妙的緣分呢!”
婦人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去看赤翼的眼睛,忙將面紅耳赤的丫鬟吩咐了出去,方才看著赤翼說道“你是何人?”
赤翼淡淡笑道“夫人只需要記住我是上天派來給夫人幸福的人即可!”
婦人正欲再開口的時候,卻是見著守在門口的丫鬟忽然說道“侯爺,你怎么來了!”
婦人一驚,記起方才她才派人去請禹蒼過來的,此刻心中升起一股懊惱之情,而赤翼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見門被狠狠的踹開,禹蒼一臉怒氣的跑了進來,見了婦人便是一巴掌,喝道“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赤翼冷眼看著,噙著冷笑,坐在一旁看戲。
禹蒼回來之后,便是將為慕容熏做了一副畫,晚上去書房的時候發現那幅畫居然不見了,一想便是知道又是這個女人擅自做主了。要知道,慕容熏可是二皇子的心上人,若是她有什么事情的話,二皇子會如何看待他?
婦人見禹蒼是真的生氣了,以為是禹蒼誤會自己深夜與男人幽會,便是立即嚇得魂不附體,立即跪下解釋說道“妾身冤枉,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相公不要誤會才是啊!”
禹蒼看向床上的人,見不是慕容熏而是赤翼的時候,便是猜到了實情,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