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先回去吧!”沈蕭逸說道。
于是幾人便是又繼續往二皇子府行去。楚莫言對幾人道“我方回來,對府上的消息并不熟悉,且二皇子府由太子先派人進入修葺打掃,若是極其可能里面有太子的人,說你你們務必要萬分小心!”
赤翼道“既然如此何必回去一趟?”
楚莫言道“太子已經坐到了如此份上,若是我不領情的話,落人話柄的是能夠是我!”
禹蒼道“暗殺這種事情實在是防不勝防,在哪里都一樣,唯有自己要小心一些。我只是擔心二皇子府的侍衛保護不力!”
楚莫言道“舅舅,現在非煙也應該回來了,麻煩舅舅去一趟定國公主府,與非煙借一些人來!”
禹蒼蹙著眉頭說道“你身邊的死士呢?說也奇怪,你自回來開始就一直十分的狼狽,怎么今日已經到了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的地步了?”
楚莫言淡淡一笑,道“有用的人自然是該去做有用的事情了,這一點舅舅不必擔心,有一日,說不定還會帶給舅舅驚喜呢!”
禹蒼嘆道“驚喜就不必了,不要驚嚇我就好了。你太喜歡冒險了!那么,我先去找小煙了!”
幾人走了一會兒,便是來到了二皇子府。
幾人一到,便是有管家迎了上來,年過花甲的老管家見了楚莫言的面,便是熱淚盈眶的沖到了楚莫言的面前,“沒有想到奴才這把老骨頭還能夠看到二皇子回來!”
楚莫言淡淡一笑,冷漠的目光里面浮現了幾絲溫情,說道“安伯,你先起來吧!”,安伯擦了擦眼淚,說道“府上的一切有公主平時的照顧,所以二皇子不必擔心,一切都打掃了好了!”
楚莫言笑道“辛苦你了!”
安伯彎腰道“不敢!”
楚莫言的目光一凝,見著守在門外的幾個陌生的侍衛已經東宮的士兵說道“這些事什么人?”
安伯說道“方才有消息傳來二皇子在回來的路上遇刺了,幸虧菩薩保佑,您沒事!太子擔心二皇子的安危,便是派人前來保護!”
“是這樣啊!”楚莫言冷冷一笑。沒有管守在門前的一些人,進了二皇子府,由著迎上來了從前服侍的侍女太監將自己送往了以前居住的院子里面。安伯則是為其他的幾人都安排了住處。
“我就在你旁邊,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分手前,赤翼擔憂的看著慕容熏,說道。
慕容熏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慕容熏推開房門,進入的房間。房間里面很溫暖,不過慕容熏卻是一點也不敢放松,心中始終都是沉甸甸的,晴云夫人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不覺便是到了后半夜,天色越發的暗了起來。
慕容熏看著桌上的一盞搖曳的豆燈,一點睡意也沒有。看來燕國的情況比想象中的更加復雜一些,太子也比想象中的更加危險一些啊!
忽然之間,之間豆燈劇烈的搖晃了一下,慕容熏驚了一下,回過神來,見是窗戶被風吹開了,便是走到了窗邊,想要將窗戶關上。
剛剛起身,慕容熏便是覺得身上仿似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般,她想要大叫一聲引起隔壁的赤翼的主意,可是喉嚨卻是仿佛被堵住了一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什么時候被下藥了?慕容熏驚恐不已,自己居然連一點知覺都沒有!
身子軟飄飄的,意識也越來越沉重了,看著桌上的豆燈也越來越模糊了,漸漸的,慕容熏暈倒在了床邊。
這個時候,只見一道黑影從屋頂輕輕的躍下,將暈迷不醒的慕容熏扛在了肩上便是從窗戶飛身出去了。
待慕容熏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精致的房間,空氣里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