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趕緊將趙勇年扶了起來,道“這都是本王應該做的!趙將軍的話太嚴重了!”
趙勇年道“若非秦王殿下英明,早些拿下了蜀中,那么不止趙勇年,就是手下的幾萬弟兄也都是兇多吉少!”
慕容熏摸了摸頭,抱歉的說道“若非我的計策,大家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危險的境地!”
趙勇年一揮大手,道“這怎么能怪秦王妃,戰場之上的情況瞬息萬變,誰也不能預知未來的情況!”
大家休息了一會兒之后,便是有士兵來報,“啟稟王爺,沈將軍與敵軍交戰,雖然全殲敵軍,但是也順勢慘重,此刻更是有七萬敵軍正在接近,情況十分的危機!”
趙凌立即站了起來,道“吩咐下去,立即整軍,出城增援沈將軍!”
“我們也去!”慕容熏與趙勇年齊聲道。
趙凌回頭看了一眼慕容熏,道“為了防止變化,蜀中也不能夠無人,王妃還是坐鎮蜀中吧!”,他又對趙勇年說道“那么勞煩趙將軍辛苦一趟了!”
慕容熏知道趙凌余氣未消,又是真心關心自己的安危,便是不敢反駁,乖乖的留了下來,目送趙凌與趙勇年離開。
趙暉本來也是要跟去的,但是慕容熏念在他重傷未愈,便是派人將他留了下來。
在蜀中等了大半天,在天色即將暗下來的時候,便是聞見一個士兵前來稟道,“王爺回來了!”
慕容熏一喜,便是立即前去迎接。
只見趙凌一人走在前面,戰袍上面滿是鮮血,但是卻是無損他的絕代風華。而他的身后分別跟著趙勇年與沈蕭逸。
兩人似乎都受了傷,趙勇年的臉上纏滿了白紗,一只手也纏著紗布掛在脖子上面。而沈蕭逸的面色蒼白,雖是大冷天卻仍然只是披著一件外套,可以看見里面露出來的染紅的紗布。
慕容熏立即跑到了趙凌的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沒有受傷吧?”
趙凌搖了搖頭,道“放心,我無事!”
慕容熏放下心來,又看向沈蕭逸與趙勇年,“你們的傷勢如何?”
“小傷!”
“死不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慕容熏便是立即吩咐兩個士兵將趙勇年與沈蕭逸扶進去休息,自己則是將趙凌拉到了房間里面。
趙凌向來喜歡干凈,慕容熏便是立即吩咐人備上了熱水,又找到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便是推著趙凌前去梳洗。
鑒于趙凌身上的血太多,分不清楚到底是他的還是別人的,慕容熏只好親自拖著趙凌的衣服確認。
趙凌被慕容熏緊張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慕容熏被他笑得惱火,便是一把推開趙凌,道“笑得那么大聲,中氣那么足,肯定沒事!”
趙凌卻是一把抱住慕容熏,說道“我可是聽趙將軍說了你的英勇事跡,想起你在戰場上面兇猛的樣子,和現在一臉柔情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頓了頓,趙凌又道“熏兒,我很高興!”
慕容熏沒有掙扎乖乖的躺在趙凌的懷中。兩人只是靜靜的相擁,誰沒有說話,只是享受著貪念著彼此的溫暖。
“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此刻趙凌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身的干凈的衣服,舒服的享受慕容熏按摩頭頂,此刻聞言,便是睜開眼睛說道“恒王的軍隊雖然被沖散了,但是他的大部人馬卻是還在的,楚莫言必然還會經歷一番苦戰。燕軍幫我們襲擊魏國小鎮,而我們則是助他拿下蜀中,這個人情已經還了,接下來就看楚莫言自己的了!”
慕容熏恩了一聲,又道“你沖破恒王的軍隊的力量是從那里來的?”
趙凌道“那日我們分手之后,我便是往青云山想要尋禹蒼,只是沒有想到恒王會提前行動,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