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煙冷一下,隨即冷冷的說道“你什么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在下已經(jīng)決定了在下與公主的婚禮就在明日舉行,雖然有點匆忙,還在還有一點時間,夜已經(jīng)很深了,公主還是趕快回去準備吧,明日,公主將會成為燕國為幸福的女人!”左慈輕笑了一聲,說道。
“怎么可能!”楚非煙的臉色瞬間慘白,“怎么會這樣!”,她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左慈吼道“你怎么可以這樣,怎么能夠突然決定!皇兄不在,你怎么能這樣!”
左慈也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事情已經(jīng)決定了,公主與其在這里生氣,還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做一個最美麗的新娘子!”
楚非煙冷冷的說道“其實不會嫁給你的!”
“這個事情已經(jīng)由不得你決定了,我的公主,明日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在下今日好言與公主說了,希望公主明日能夠乖乖的聽話,不要讓明日我們臉上都無光!”左慈冷笑。
楚非煙看著左慈說道“你要逼婚?”
“話可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公主!”左慈微笑,道“我們的親事是陛下當初親口答應的,怎么能夠算是逼婚呢!”
“你打算做什么?”楚非煙看著左慈,“這個時候你居然敢忘了君臣大意,莫非你有什么不軌的打算不成?”
左慈笑道“公主現(xiàn)在只需要關心明日的婚禮就好,其他的事情,公主就不用去管了!”
“來人,帶公主回公主府!”左慈微微笑著,“明日見,我的公主!”
“你不會得逞的!”楚非煙冷笑,“我明日會看著的,看著你怎么失敗!”
左慈目光一冷,捏著楚非煙的下巴,說道“即便是如此,我也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什么,公主今日大婚!”禹芬驚訝的說道,“為何本宮從未聽說過!”她著急的在屋子里面轉了幾圈,然后吩咐道“擺駕,我們也去公主府恭賀公主大婚!”
禹芬的話音剛落,只見趙琦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門口,她冷冷的看著禹芬說道“貴妃還需要留在宮中主持大局,就不必去參加公主的婚禮了!”
禹芬楞了一下,又道“陛下就只是這么一個同胞妹妹,而如今陛下又不再宮里面,我這個做嫂嫂理當去參加才是!”
趙琦冷冷的看著禹芬,說道“本宮已經(jīng)說了,貴妃要主持宮中的大局,不用去參加公主的婚禮了!”
禹芬說道“為什么?母后為何要軟禁臣妾!”
趙琦冷眼看著禹芬,說道“若是到了如今,你還是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那你就比我想象的還要蠢!”
“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對不對?”禹芬看著趙琦咬牙說道。
“沒錯!”趙琦嘲諷的一笑,又道“將你的人交給公主,劫走小蝶的父母都是我做的!”
禹芬恨恨的看著趙琦,“你們一開始便是想要利用我對慕容熏下藥,然后再使得陛下為了找藥而離開皇宮,這樣子,你們便是有機可乘了對嗎?”,頓了頓,禹芬又道“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趙琦眉頭一挑,目光里面露出幾分恨意,“還不是楚莫言他言而無信!當初我們合作的時候便是已經(jīng)說好了,只要我?guī)退巧系畚唬闶沁€我自由,可是最后,她不但沒有還我自由讓我跟趙凌在一起,而且還要將我禁錮在那個老不死的身邊,叫我如何咽下這口氣!”
“只要我能夠掌握燕國的大權,我便是有能力為趙凌報仇了,這便是我最簡單的理由,為了趙凌,我什么都不怕,這便是我跟你不同的地方,你愛楚莫言,但是你只是愛他能夠給你地位與榮華,卻非真正愛他這個人!”
“不是這樣的!”仿佛被踩到了痛腳一般,禹芬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愛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