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要吃醋?”宇智波秋野矢口否認。
他不讓綱手出去和人喝酒不是吃醋,而是占有欲。
“不是吃醋的話,那你干嘛叫我不要喝那么多酒?還說我和自來也喝酒也不行?”面對宇智波秋野的否認,綱手不依不饒的追問到。
“喝酒對身體不好,而且你是一個女孩子……”宇智波秋野繼續開口解釋,只不過這個解釋,就連他自己都很難相信。
綱手今晚的“過分主動”,讓他有些猝不及防,招架不住。
“不對,你撒謊。”綱手果不其然的一眼就看穿了宇智波秋野。
“我沒有。”宇智波秋野不承認撒謊,因為承認了過后更難解釋。
雖然現在綱手的狀態和話語有些越界和曖昧,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借此機會向綱手輸出,從而一舉上壘。
綱手畢竟是二十五歲還沒談過戀愛的大齡女青年,宇智波秋野“對付”綱手不能操之過急。
“還不承認。”綱手笑著拍了拍宇智波秋野的肩膀,一副“我很清楚”的模樣。
“沒有的事情,我為什么要承認啊。”宇智波秋野笑著開口反問道,他被綱手的表情給整歡樂了。
“秋野,你知道什么叫好朋友嗎?”面對宇智波秋野的堅決不承認,綱手轉移話題,對宇智波秋野開口詢問道。
“我們這樣不就叫好朋友嗎。”宇智波秋野給出了解釋。
經過綱手這一系列不正常的問話,宇智波秋野現在對綱手有了警惕,他懷疑綱手今晚是喝多了,趁此機會對他“釣魚執法”。
“好朋友不但不會勸對方少喝酒,還會和對方拼酒,把對方灌醉。”綱手繼續反駁,而且似乎是因為宇智波秋野的“不配合”,她醺紅的臉上已經有些生氣了。
“不對,好朋友是不會把對方灌醉的,有其他想法的人才會為了把對方灌醉,然后完成自己的目的。”宇智波秋野搖了搖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自來也對我別有目的?”綱手聽到宇智波秋野這番言論,不由的笑了出來。
今晚要不是自來也一直找她碰杯,她也不會喝這么多酒。
“當然了,自來也大人這么好色,怎么可能對你沒想法呢。”宇智波秋野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和自來也這么多年的朋友,他要是有什么目的,還用等到今天?”綱手不以為意。
“那是因為他膽小啊。我告訴你一件事,我前天在火之國碰到自來也大人,他和我喝酒的時候,還說喜歡你呢。”為了勸服綱手,宇智波秋野直接把自己說的話扣在自來也的頭上。
“噗……”
綱手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其實我剛剛是逗你玩的。自來也今晚跟我說你喜歡我,我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結果沒想到你居然反過來說自來也喜歡我。”
“明明是自來也大人他自己嘴里說出的話,居然甩鍋給我,這也太過分了吧。”宇智波秋野笑著打哈哈,心里卻在罵自來也了。
自來也白天才答應他保守秘密,結果晚上就給他說出去,還是說給最不能說的綱手。
這個泄密之仇,他宇智波秋野今晚記下了。
至于他剛剛也把自來也喜歡綱手的事情說出去了……自來也又沒讓他保密。
“不過,我怎么感覺綱手大人你聽自來也大人說我喜歡你,好像還挺開心的?”
這一句話宇智波秋野是用玩笑的語氣說出口的,但是其中卻是有想要試探一下綱手的想法。
宇智波秋野雖然喜歡綱手,但是他并不敢確定綱手現在是完全只是把他當做朋友,還是對他是有了一些男女之間的情愫。所以在這一刻,他決定用玩笑話來試探綱手對他的想法。
“難道我聽到自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