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二十分鐘以前說起。
綱手在告別加藤斷之后,就順著無比熟悉的路,朝著美食街的方向走去。
最近一年,綱手在木葉村的時候,都是外面吃飯,沒有自己在家做過一次飯。
當然,以綱手的身家,在正常情況下就算每天在外面吃最昂貴的海鮮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偏偏綱手有一個愛賭的習慣,還總是逢賭必輸,基本出任務的報酬都交代在了賭桌上。
從忍者學校畢業至今,綱手都沒有過存款,不知道存款為何物。現在的她還欠著賭場老板將近一百萬兩的外債,估計得幾個月之后才能還清。
所以,綱手這么多年一直是處在經濟比較拮據的狀態。
特別是在她弟弟千手繩樹戰死之后的這一段時間,她比起以往更加沉迷于賭博。
在這種情況下,綱手比起以前是更加的窮,只能是在吃東西方面節約,然后就只能選擇吃比較便宜的拉面了。
于是,在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慢步走到美食街的綱手,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便走進了這一家拉面店里。
宇智波秋野的判斷完全正確。
至于在看到綱手的時候,宇智波秋野忍不住的笑了是有兩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
另外一方面則是看到綱手是獨自一人來到的拉面店,沒有和加藤斷在一起。
對比宇智波秋野的淡定,綱手看到宇智波秋野是略微有些驚訝。
她是沒想到,自己隨便吃一家拉面,竟然都能碰到她今天剛“拒絕”了的宇智波秋野。
綱手沒有想過宇智波秋野是鍛煉了隱匿能力之后尾隨她來的拉面店,因為她看到的宇智波秋野已經是拉面吃到了一半,顯然是比她早到好一會兒。
硬要說尾隨的話,也只能是她尾隨宇智波秋野。
“綱手大人,坐這里吧。”宇智波秋野笑著對綱手揮了揮手,然后指了指他正對面的位置。
綱手也沒有絲毫糾結,直接走到宇智波秋野正對面坐好。
“小鬼,你是真想學醫療忍術?”綱手在宇智波秋野正對面坐下,看著宇智波秋野笑的很自然的模樣,不由的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她認為正常宇智波秋野這個年齡的男孩子,被她說出口這么打擊的話,現在最起碼應該是很沮喪,很失落。
但是她現在看見的宇智波秋野一臉沒事,表情還挺開心的,完全不像是被打擊到的樣子。
“當然了,而且我現在依舊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療忍者。”宇智波秋野毫不猶豫的點頭,隨即對綱手繼續開口道:“綱手大人,您能換一個稱呼嗎?”
這是他第二次開口表示想讓綱手改變對他的稱呼,上次是強調性的自我介紹,在告別綱手之前,他著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被綱手這個“同齡人”叫做小鬼,宇智波秋野感覺有點不爽,甚至產生了想對綱手說一句“你再叫一句試試?信不信我遲早收拾你叫我爸爸?”的沖動。
當然,宇智波秋野是抑制住了沖動,沒有對綱手說出這句話。
這句話他在心里想想還可以,說出來就過分了。
當然,他并不是因為知道說出這句話會遭到綱手的毒打才不說的,他是因為這句話不禮貌,不尊重綱手。
綱手沒禮貌,不代表他也能沒禮貌。
他可是受到過二十一世紀社會主義文明教育的人,做出沒禮貌的行為會讓他有負罪感,會讓他感到對不起他無比熱愛的祖國。
他對祖國的熱愛不會因為穿越而改變,更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即便是穿越,他依舊不會忘記,也不敢忘記,他以能夠出生于這樣偉大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