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青當場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沈老太太險些沒暈過去。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沈老太太舉起拐杖指著周萍,“你也是一個當母親的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周萍笑了笑,“那你到時問問你的孫女啊老太太,她當初要是沒有那么多的陰謀詭計,直接把孩子打掉或者選擇和我兒子在一起,那就沒這么多事了不是嗎?”
這話駁得沈老太太啞口無言,千錯萬錯,沈蓉蓉確實是最先犯錯的那一個。
沈老太太捂著胸口,沉沉的嘆了口氣,她頭疼的要命,這短短的時間里,他們沈家接二連三的出了一堆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好事,讓她這個本該安享晚年的老人家都愁的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造孽啊,這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阿姨,這事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嗎……您真的忍心眼睜睜的看著恩賜被病痛折磨不成樣子嗎?”
“您對他沒有感情,但是他畢竟是您的孫子,恩賜是無辜的阿姨,所有的事情都怪我,您要是責怪就怪我一個人就好,恩賜他沒錯……阿姨,我求你,你就算不想搭把手,是不是可以告訴我那個捐贈者是誰?”
沈蓉蓉低聲下氣的拉著周萍的胳膊求著她,要不是事先不知道了她是個怎樣的人,周萍或許真的會動惻隱之心,但是對不起,沈蓉蓉這種人,實在是入不了周萍的眼。
只見她拉下了沈蓉蓉的手,對她說:“我只能跟你說抱歉了孩子,你就算知道了捐贈者是誰也無濟于事。”
沈蓉蓉急忙搖頭,“不會的阿姨,您只要告訴我捐贈者是誰,我自己去求他,哪怕是下跪,我也會讓讓他救恩賜的。”
沈蓉蓉聲音哽咽,神情凄涼,一旁的徐正曦見狀就想上前扶住她,但是周萍一個冷眼看過去徐正曦便停了下來。
“你給我安安靜靜的在那里待著,一句話也別說,一個小動作也別做。”
周萍收拾好兒子就重新看向沈蓉蓉,臉上重新掛上和煦的笑容。
“沒用的,除了我能說動他自愿捐贈,這世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看著周萍自信的樣子,沈柏青的傲氣不由得上來了。
“我看未必吧,你說找到了就找到了,說不定是你在糊弄我們呢?”
為了逼沈家交出撫養權,故意說找到了捐贈者也不一定,畢竟在周萍的眼里徐恩賜的生死不算什么,哪怕是她撒謊也不會于心不安。
周萍似乎早就料到了沈柏青會怎么說,她依舊從容。
“信不信由你,雖然對恩賜沒有感情,但是犯不著用這事騙你們,而且這對我也沒有好處,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撫養權,如果我設計要回撫養權卻不能救恩賜的話,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沈柏青面容一僵,他欲言又止了,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周萍,因為他說的也是有理有據,如果不是有把握能治好恩賜的話,她犯不著用這種手段來逼他們讓出撫養權。
看著沈柏青一臉的豬肝色,周萍笑了出來。
“行吧,那我也實話實說,我告訴你們那個捐贈者是誰。”
沈蓉蓉失神的眼睛頓時一亮,但是在聽到周萍的回答后,又瞬間暗淡了下去。
“他是正曦的爸爸,我的前夫,和恩賜一樣,是O型rh陰性血型。”
“你們還想去求他嗎?”
這還怎么求人?周萍能說出這話肯定是事先就已經和前夫商量好的,這也太狠了。
看到他們失望的神色,周萍不由得加油添醋了一把。
“你們可以好好想想,把恩賜交給我們來撫養,對他只有好處并沒有壞處,我們徐家在國外,無論是經濟還是地位上都比你們沈家要好,論手段你比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