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鈔犯,我們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目標。”
從訓練場回來,所有人回家沖洗干凈后,來到盧卡斯這里,討論委托任務,安娜好奇的說道,畢竟平時大家對付的都是毒販、劫匪、綁匪或者恐怖分子,偽鈔犯這種應該是專業的執法部門做的。
“這次的偽鈔犯是一個流竄多國的組織,fbi境外執法的話,手續會很麻煩,而且容易打草驚蛇,對方一旦隱藏起來,再找就不容易了,fbi估計,這是一個老牌的組織,如果不是對方在加拿大搶劫殺人,也不會被注意到。”
盧卡斯說道,雖然fbi對這個偽鈔組織知道不多,但fbi終究是fbi,有兩把刷子的,從美國的線人那里還是知道了一些對方的信息。
這是一個老牌的偽鈔組織,一直隱蔽的很好,交易也只和熟客交易,熟客都比較守規矩,沒有外傳,同時這個偽鈔集團的工藝高超,做出來的偽鈔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相似度,所以很難辨別,就是因為這種保密和工藝,才讓對方一直沒有露餡。
可是這一次,美國政府要更換新的一批鈔票,更改了樣式,制作工藝,就逼迫這個偽鈔組織更改工藝,其中很多原料都是政府嚴格把控,外部是買不到的,所以才會鋌而走險打劫運送變色油墨的車隊。
“好麻煩,我們現在什么情報都沒有嗎?如果知道他們的樣子,讓拉姆西直接調用上帝之眼,不就能夠找到他們了。”
韋斯利說道,沒想到這個任務居然這么坑,自己還真要當警察,什么都要從頭調查?
“沒有,僅有的也只是加拿大路邊的一個監控,影響非常模糊,而且那些人都帶了頭套,無法識別,上帝之眼是沒有效果了。”
盧卡斯示意拉姆西把fbi送來的資料放出來,這是一個固定攝像頭拍攝的畫面,估計和案發地點有半公里多的距離,想要看清楚那些人的面孔,有點難度。
“拉姆西,就沒有一個軟件能夠把這個畫面弄得更清晰點嗎?”
韋斯利問道,現在可是有不少軟件能夠調節清晰度的,拉姆西這么厲害,應該沒有問題吧。
“我試過了,最好的效果就是這樣,但是依舊無法給上帝之眼識別。”
拉姆西一敲鍵盤,畫面改變,鏡頭拉近了不少,大概是處在五十米地方,能夠看清楚對方的穿著打扮,尤其是他們腦袋上的黑色頭套。
“這是一群狡猾的家伙,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到今天才發現,這是他們制作的偽鈔,還有一張真鈔,你們看看有什么不同,能不能夠辨別出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盧卡斯說道,同時從一個檔案袋里抽出了幾張百元美刀,讓韋斯利他們檢查。
韋斯利他們拿過盧卡斯分過來的鈔票,又是對著燈光照,又是用指頭不停的搓,還裝模作樣的找放大鏡看,用他們所知道的鑒別方法進行鑒別。
可是兩三分鐘過去,沒有一個人看出自己手里的錢是偽鈔,都認為是那一張真鈔,他們實在是看不出什么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哪一張是真鈔了,我把真鈔混進去之后,就已經搞不清楚了,這說明了什么,這個偽鈔集團已經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用專業制鈔的油墨,專門的制鈔的無酸紙,還有水印,絕對精細的電板,這些結合起來,除了不在美聯儲發行鈔票的計劃內,他們印的就是真鈔。”
盧卡斯說道,剛拿到這些假鈔的時候,盧卡斯也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長時間不接觸鈔票,都忘了鈔票如何分辨了,但是看過fbi的資料之后,盧卡斯才明白,不是自己不會分辨了,而是對方做的太真了。
“我的天,如果不是黑市不收假鈔,那我們直接抓了他們制作假鈔就能夠成為世界首富了。”
韋斯利不由得說道,如果這和真鈔一樣,那就等于是真鈔,別人不好洗錢,但是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