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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徹先生,你想要的東西就在那些山后面,我就埋在那里。”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直升機上,所羅門·梵迪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丹尼·阿徹立刻坐直了身體,向窗外看去,但是發現麥迪·鮑文看自己的眼神,丹尼·阿徹又有點不安的坐下,畢竟他可是利用了麥迪鮑文。
盧卡斯就沒有這種憂慮,轉頭看向窗外,同時在手臂上的微型電腦上操作了一番,把這個地點的坐標記錄下來,同時發給拉姆西,讓她在衛星地圖上對這片區域偵查并且記錄,倒不是盧卡斯想要自己來找,而是做一個后備,說不定就有用上的時候。
麥迪·鮑文看盧卡斯這么明目張膽,就瞪了盧卡斯一眼,她大概明白盧卡斯和丹尼·阿徹說什么了。
回到之前的營地里,麥迪·鮑文就開始寫新聞稿,剛才所羅門·梵迪的情況給她觸動不小,她要趁著這個感覺還在,寫出能夠讓讀者也感受自己心情的稿子。
不過麥迪·鮑文只是寫了一個開頭,就寫不下去了,不停的抓自己的頭發,不知道再想什么,盧卡斯他們只是守在房間的一角休息,麥迪·鮑文工作上的事情,他們可幫不了忙。
“盧卡斯,你說我寫這些東西有用嗎?也許那些人也只是在剛看到的時候,好像同情小動物一樣,同情一下這里的人民,可是放下報紙,就會忘得一干二凈,因為這里和他們沒有關系,這里人的死活影響不到他們的生活。”
麥迪·鮑文苦悶的停止打字,隨手掏出一根煙,并不熟練的點燃吸了一口,被嗆得咳嗽兩聲,然后對房間角落里的盧卡斯說道。
“當然,文字也是一種力量,文字的力量是可以深入人心的,比如你報道了血鉆,也許單單看到報道,會變成你說的那樣,但是當他們去買鉆石的時候,看到鉆石就會想到你寫的文章,他們的心中就會猶豫,這就已經達到你想要的目的,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華夏,曾經在華夏的苦難時期,一個人,就是用筆桿子喚醒了華夏人的精神,才能夠讓華夏重新站起來。”
盧卡斯說道,對于這些文人,盧卡斯還是很敬佩的,尤其是麥迪·鮑文這種,他們是世界良知的底線,如果連他們都不存在了,這個世界就徹底完了,會淪為資本的魚塘。
“真的嗎?聽你這么一說讓我心情好多了。”
麥迪·鮑文也沒有想到盧卡斯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讓人意外。
“我也只是耍嘴皮子,怎么能夠改變世界,還需要你們這些記者才行。”
盧卡斯笑了笑說道,至于麥迪·鮑文能夠做到哪一步,盧卡斯還是準備拭目以待的。
聽了盧卡斯的話,麥迪·鮑文重新坐在電腦前,開始撰寫她的新聞稿,她要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寫出來,讓外界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這時候,丹尼·阿徹走了進來,他的表情有點虛,就好像考試不及格的孩子回家面對自己的父母一樣。
“你又想要做什么,利用過我一次之后,還想再利用第二次嗎?”
麥迪·鮑文聽到有人進來,轉身看到是丹尼·阿徹,就毫不客氣的說道,之前她還真以為丹尼·阿徹是為所羅門·梵迪好,才愿意幫助他們,但是現在看來,只是丹尼·阿徹在利用自己。
“耶,我是在利用你,難道你不是在利用我嗎?你也在利用我來完成你的報道,那你知不知道,這顆鉆石對所羅門·梵迪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能夠家團聚,能夠離開這里,去過幸福和平的生活。”
丹尼·阿徹努力的去找借口,當利益在面前的時候,丹尼·阿徹這種人,就算是親生父母都能騙,麥迪·鮑文又有何不可呢,盧卡斯真想給丹尼·阿徹的表演鼓掌,如果丹尼·阿徹有機會離開非洲,可以去試試好萊塢,他長得不賴,而且還有演技,說不定能夠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