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盧卡斯等人把裝備放在停在機場的車上,然后回家,沒有任何人騷擾,看來伊西昂這次并沒有覺察到自己等人的動作,不錯的開始。
盧卡斯等人回家的第一件事,那就是聯絡自己的股票經紀,讓他們準備做空戴比爾斯集團的股票,這次任務雖然只是順帶和遮掩,但是不代表盧卡斯他們會看著一筆錢在自己手指尖溜走。
至于什么時候麥迪·鮑文會把文章報道出來,盧卡斯相信不會太久,因為丹尼·阿徹很急,這可是他千載難逢脫離非洲的機會,人在目標達成的最后階段,總是會很心急的。
事實上丹尼·阿徹沒有讓盧卡斯失望,盧卡斯回來的第二天,麥迪·鮑文就打來了電話,告訴盧卡斯,丹尼·阿徹死了,臨死前把所羅門·梵迪和鉆石托付給了自己,她在電話那頭失聲痛哭,盧卡斯確定,麥迪·鮑文也是愛上了丹尼·阿徹。
兩個性格相同,都喜歡在危險邊緣游蕩的人,是具有相互吸引的,兩個人接觸不久,但是居然都能夠心生好感,西方人感情表達的真是直接。
既然所羅門·梵迪要來美國,那就說明麥迪·鮑文的報道就要出現了,盧卡斯把這個消息通知了韋斯利等人,他們也都是摩拳擦掌。
果然,不到一個星期,時代雜志上就報道了一片名為“血鉆—從叢林到珠寶的恐怖之路”的文章,作者正是麥迪·鮑文,上面圖文并茂的介紹了塞拉利昂的情況,其中的娃娃兵更是大篇幅報道,還有一張丹尼·阿徹的照片,這是當初在叢林邊道別時,麥迪·鮑文給丹尼·阿徹拍下的照片。
同時在文章后半段,戴比爾斯集團的高層丑態畢露的照片也是非常顯眼,貪戀的拿著鉆石在燈光下鑒別的樣子,結合前面的文章,顯得是那么的無恥可惡。
不得不說麥迪·鮑文的工筆實力非常強,整個文章看下來,讓人恨不得去把戴比爾斯集團的招牌給拆了,這些無恥的資本家,為了金錢利益,讓一個國家變成戰場,讓那些孩子無法享受他們應有的童年,小小年紀就要被逼迫拿起槍參加不屬于他們,也不應該有的戰斗。
和盧卡斯推測的一樣,第二天戴比爾斯集團的股價好像是懸崖一樣,垂直而落,大批的民眾在戴比爾斯集團駐美國總部前瘋狂抗議,名人明星也都跳出來,開始提倡抵制戴比爾斯集團,抵制鉆石。
戴比爾斯集團的股價就好像掉落進無底洞一樣,就沒有看到上揚的跡象,盧卡斯幾個人樂的嘴都合不攏了,股價跌得越多,他們就賺的越多。
“盧卡斯,我們什么時候收割勝利果實?”
在晚上慶祝的時候,韋斯利問道,股市很多時候也是擊鼓傳花的游戲,就看最后砸在誰的手里,誰撤的早,誰賺錢。
“還不著急,過兩天,將會在南非召開世界性的會議,會對血鉆下達更嚴格的規定,到時候戴比爾斯集團的股價會跌得更多,到時候在收手。”
盧卡斯說道,這兩天盧卡斯可是一直關注這件事,知道了麥迪·鮑文和所羅門·梵迪都被邀請到南非參加國際會議,到時候會對血鉆有更新更嚴的規定,那么戴比爾斯集團的股價會跌得更多。
這幾天,戴比爾斯集團也是努力拉抬過股價,才沒有讓股價跌得更深,盧卡斯一直在等最后一擊的時候,那就是南非的國際會議。
確實,在一周后的南非金伯利國際會議之后,戴比爾斯集團的股價直接跌到停盤,盧卡斯等人也通知了股票經紀,可以收手了。
“哎,沒想到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我的資產居然能夠翻幾倍,沒想到賺錢也能夠這么容易,要是在晚幾天的話,不知道還能夠賺多少。”
韋斯利一口把杯子里的酒灌下去,巨大的獲利讓他心情大好,兩杯酒下肚,就有點醉意了。
“再晚幾天,那你就要成窮光蛋了,有人是不會讓戴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