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云墨的小世界打開,一道和他相似的身影沖了出來,將一團(tuán)魂魄狀的物質(zhì)抱在了懷中。
這是雷源,而他小心翼翼保護(hù)著的,則是雷源黑金印的器靈。此時雷源黑金印已碎,器靈的狀態(tài)相當(dāng)糟糕。雷源黑金印與雷源的關(guān)系,可說和兄弟一般,所以兩者關(guān)系極好。此刻見器靈受創(chuàng)如此嚴(yán)重,雷源心痛傷到極點(diǎn)。
“云墨,為什么呀,明明可以不用如此的?!崩自幢е黛`,哽咽著控訴云墨。
之前面對鎮(zhèn)器鐘的攻擊,哪怕云墨不讓雷源黑金犧牲自己,也必定有辦法擋住的。所以雷源不解,想不明白云墨為何要這么做。
云墨望著和自己極為相似,僅僅是低了一些的雷源,心中有些感慨。他摸了摸雷源的腦袋,緩緩說道:“因?yàn)?,我不可能走天罰神帝的路啊。我想要變得更強(qiáng),必須要走出自己的路才行,不能讓天罰的道,限制了我。而想要做到這一點(diǎn),就必須與某些東西割裂才行?!?
實(shí)際上,云墨突破到神帝境,就已經(jīng)沒有借助雷源多少力量了。也就是說,雖然如今雷電道則,依舊是他的一種強(qiáng)大手段,但已經(jīng)不是全部。若是一直沿著天罰的路走下去,他最終的成就,也必定有限。
“所謂不破不立,破碎印身,重鑄軀體,它才能跟隨我一直走下去。所以,之后我所要做的事情,便是為他重鑄軀殼。它不再是雷源黑金印,你為他起一個名字吧?!?
“是……這樣嗎?”雷源抬頭看著云墨,不再流淚,“那,那還是叫他阿印吧。”
云墨不由得莞爾,之前雷源一直這樣稱呼雷源黑金印,也罷,還是叫阿印吧。云墨揮手將阿印收入小世界,在那里,他才能得到更好的溫養(yǎng),不至于潰散。
“還有一件事情要做?!痹颇聪蚶自?。
雷源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頓時身體一顫,有些惶恐地問道:“云墨,你……不要我了嗎?”
跟隨云墨這么多年,見識了這么多,云墨一直是雷源的支柱。若是沒有云墨的話,他恐怕現(xiàn)在都還是那個有些懵懂的雷源。感覺到云墨似乎要與他分離,頓時有些驚慌失措。
云墨嘆了口氣,道:“不是不要你,這么多年,我能修煉到現(xiàn)在,也多虧了你。雖然也對你有所助益,但終究也是禁錮了你。如今,我要踏上一條不同的路,就如同我不能一直走天罰的路,你也不能一直走我的路。你需要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才行,而且,今后你不必再禁錮在我的體內(nèi),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可是……”
“去感受這個世界吧。”云墨說道,隨后揮手一斬,他與雷源之間的某種聯(lián)系,瞬間被斬開了。云墨知道,那是他和雷源之間相連的大道。
從此,他便走上一條不同于天罰的道路,而雷源,也不再受到他的制約。
然而,雷源卻如同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不知所措。當(dāng)云墨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他還是像以前那樣,亦步亦趨地跟在云墨身后。
云墨也沒說什么,這些年雷源一直呆在他體內(nèi),如同他的孩子一般,幫助他成長的同時,也十分依賴他。但這種情況不會持續(xù)太久,雷源終究會獨(dú)立起來。就如同那些孩子一般,何況,雷源還是一個實(shí)力堪比巔峰半帝的“孩子”。
之后,如何重鑄阿印的軀體,便成了一個問題。首先,這軀體要契合云墨的大道,其次,也要完美地與阿印融合。思索了很久之后,云墨想到了火神秦弘,他可是煉器的專家。
“哈哈,云兄,怎么有空來我這里?”秦弘很高興地接待了云墨。
待清楚狀況之后,秦弘便給出了不少方案,從各方面闡述利弊。云墨將這些知識一一記下,隨后再次返回,認(rèn)真思索。
耗去數(shù)年時間,某一日云墨忽有所感,猛地起身,自語道:“與其讓阿印受到束縛,不如以無形化有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