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的時候賭場真是個好地方。
賭場之上無父子。
所以,在賭場上,最是見真章,大家也最是公允,最是遵循規則。
這100萬歐元的豪賭,讓在場的所有人對于陸水月要做什么,不做什么,只是拭目以待,而不會鄙夷、輕視,廢話連篇。
因為所有的人都在期待著陸水月輸。
他們想看陸水月,
輸掉這100萬歐元之后慘兮兮的模樣。
于是,這場賭博的其他過程都無足輕重了,最后的結果,陸水月的慘敗才是最值得期待的。
植物油倒滿了挖出來的深溝。
隨即,陸水月讓人在靠近這棵葡萄樹根系的周圍打了二十幾個洞。
陸水月在做什么?想要達到什么效果,其他的人幾乎都無所得知。
即使是萊克教授,此時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陸水月的操作,不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
陸水月當然知道周圍所有的人根本不知道她想要達到的目的為何?
所以她默不作聲,只有在下達命令的時候才聲音平淡地發出話語來。
二十幾個洞在這組葡萄樹的根系周圍打好。
“往里面灌水!”陸水月吩咐道。
二十幾個洞打好之后,工人紛紛往里面灌水。
水灌滿片刻之后,驚奇的一幕出現了,一些白色的,如米粒大小的小顆粒紛紛的滑動著出現在那些植物油里。
植物油過于粘稠,那些小顆粒在植物油里無法游動,又因為植物油比較重,小顆粒很輕,慢慢的漂浮了上來。
隨著時間向后推移,小顆粒越來越多,幾乎要覆蓋整個植物油所在的范圍。
在場的人全部都驚呆了,包括萊克教授,包括蘇菲,以及其他普通的研究員。
“這些是什么?”蘇菲驚訝地問。
沒有人回答蘇菲的問題,其他人不知道,陸水月懶得搭理她。
“萊克教授,這些是什么?”蘇菲看向萊克教授,鎖定目標了提問。
“蘇菲小姐,我也不太清楚,這或許就是我們一直要尋找的那種特殊的蟲子!”
“它們是什么蟲子?為什么你們之前檢測的時候卻沒有檢測到!”
“這個暫時我還沒有想明白!”
萊克教授看向陸水月,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
陸水月笑了笑,并沒有解釋。
“這的確就是你們一直要找的東西,它被我抓住了!”
“你確定就是這種東西破壞了這些葡萄樹!”蘇菲看向陸水月紋。
陸水月依然沒有搭理她。
蘇菲無奈,“對不起,陸教授,我之前的態度太差了,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禮道歉,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西方人很有意思,最具有知錯能改的態度。
陸水月點了點頭,“我確定這就是讓這些葡萄樹生病和死亡的罪魁禍首!”
“你怎么知道它們會在這株葡萄樹下!”
“因為這株葡萄樹正在生病,就像你感冒了,導致你感冒的病毒,此時一定在你的身體里,只有你吃了感冒藥,把這病毒殺死了,你自己的免疫系統把這病毒殺死了,你才能康復!”
“可是之前萊克教授他們做了詳細的檢測,為什么什么都沒有檢測到?”
蘇菲的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問題,大家都一臉好奇。
“這個道理很簡單,因為它會跑,在你想要抓住它的時候,它已經離開了!”
陸水月的話,似乎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萊克教授頓時明白了。
“小陸,你在周圍挖坑倒上植物油,就是為了困住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