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剪彩儀式馬上要開始了!”董其涵跑進來說。
剪彩儀式?怎么還剪彩呢?不是就搬家嗎?
陸水月跟著董其涵出了公司,來到外面的院子。
這是一棟獨立的小二樓。
上面掛著一條長長的橫幅,條幅上面寫著皓月農業發展科技有限公司喜遷新址剪彩儀式。
這一次的字跡終于不是歪歪扭扭,而是去打印社里制作出來的,看著還是蠻高大上的。
董其涵在一邊,張慧琴在另一邊扯著一條長紅綢子,綢子上吊著五朵花,意思是需要五個人來剪彩。
陸水月當然是站在最中間。
杜明原本想站在陸水月身邊參加剪彩儀式,可惜陸水月根本就沒想到他,早把他忘了。
劉愛華,鄧愛國,李忠建最后竟然陳立偉也參加了剪彩儀式。
杜明覺得自己好憋屈。
剛才陸水業還說他才是這個公司的大老板真正的主人,結果現在最拋頭露面的事情,他竟然直接被忘掉了。
“陸水月公司搬遷禁止你對公司未來的發展有什么展望?”
“展望,明年,我想草莓可能要種到三十畝!”
陸水月,你能不能說一點高大上的,人家說展望遠一點行嗎?
羅浩站在陸水月身后,覺得很憋氣。
“三十畝那皓月公司現在有草莓土地多少畝?”
“十五畝!”
皓月公司所有的人都要崩潰,除了張慧琴不懂以外,其他人都覺得在記者面前能不能吹噓一點,不要這么老老實實的。
“十五畝,陸總,您的意思是皓月公司現在才是一個僅僅有十五畝土地的農業公司嗎?”
“對,我們公司剛剛成立幾個月還非常的微小,根本不足輕重,現在談什么展望,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那已經就是很不錯了!”
記者有點懵了,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按道理來說,此時他們最想聽到的是一些打了雞血的亢奮的情緒,對于公司未來有著長遠規劃的雄心壯志的狂想。
可陸水月太踏實了,太云淡風輕了,太一本正經了。
陸水月見記者懵了,趕緊抓住機會宣布道,“好了,記者答問時間到此結束。
我們在鎮上最好的酒店包了餐,大家辛苦了,都去用餐吧,吃好喝好。”
我們還什么都沒問呢,怎么就結束了?陸水月不知道已經跑到哪里去了。
難道我們辛辛苦苦,大清早不到七點就來到這里,只為了聽到這個嗎?
“陸總,你對陳立偉導演將你作為他新電影的出品人有什么感想?”
陸水月就當什么都沒聽見。
陳立偉竟然將他作為新電影的出品人,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太奇怪了。
在蔡明明的引導下,客人,記者,老板都來到了鎮里最好的酒樓。
哄哄鬧鬧之后,大家坐在了圓桌上。
這些人都是從大都市來的,鄉鎮最好的酒樓的高大上,讓他們也不敢恭維。
在他們眼里這兩個酒樓黑漆漆的,臟乎乎的,黏膩膩的。
等菜陸續端上桌之后,所有的人更懵了。
第一道菜,酸菜燉粉條兒。
第二道菜,豬肉燉粉條。
第三道菜,血腸燉酸菜。
第四道菜,白肉酸菜粉條兒。
……
所有的人幾乎都蒙了,滿桌子,除了酸菜就是粉條兒。
“羅浩,你上去講個話!”杜明對羅浩說。
“讓陸老板上去吧,這些菜都是她定的!”
“你們兩個都是都在,我上去干什么?”
“反正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