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的是什么?”白煦回去的時候是捧著一大堆的卡片回去的,老實說那樣子有些滑稽……好在因為周圍漆黑所以并沒有誰能夠看到這一幕就是了。可是平時呆的地方距離白煦不遠的冥自然是將其看了個滿眼。
“器官捐獻的卡片,從結弦那里拿來的。你要來一張么?”白煦說著話把手里的那堆卡片往地上一放,接著同女孩解釋道,“有了這個東西的話當被醫院判定死亡,勾選的器官就會在第一時間被摘除保存,并運送到需要它們的病人哪里去。現在這年頭器官移植多困難,多一個捐獻者的話很大程度上就能夠挽救一條命不是。”
白煦隨口解釋著,但他解釋的對象是否只針對女孩這一點就有待商榷了。畢竟他的聲音一點都不小,幾乎半數以上的人都能夠聽到個大概,白煦正是希望借助這樣的做法多派發一點卡片出去。
說到底這東西永遠是秉承著自愿的原則,強逼著就成了另外一種意思。可誘導就完全沒問題了~~
“你也要填么?”老實說冥有些意外,白煦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都看在了她的眼里,就算是結弦大概也沒有冥對白煦關注的細致。沒辦法誰讓在女孩的眼中白煦是與霧枝這樣的高階血族以及翼那個危險程度無可估量的女人都有著極深牽扯的存在。
那么相對來說他的危險程度同樣不會很低,只是一直以來他都表現出足夠和善的一面,但正所謂手持利刃殺心自啟誰也沒辦法保證現在和善的人能夠一直和善下去,這樣一來為了對白煦進行評估,女孩下意識的就認為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就目前來看白煦的得分還是相當不錯,女孩看出他有著自己的私心,但在他激勵救治、幫助其余遇難者的前提下,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毛病,再加上她看到過白煦因為自己的那份自私而懊惱過的模樣,僅憑這一點冥就足以將其歸結到了對策室可以進行接觸的范圍內。
會有為他人而產生自責這種情感的人,就算再壞也是有著底線存在的。
但以上這些卻不是冥將其當成一個無私者的理由,甚至于在女孩心里白煦其實應該算作一個足夠自私的家伙,只是他能夠在滿足自己的前提下將多余的部分分享給其他人罷了。究其本質還是要先滿足自身。
當然這無可厚非,只是它很難讓女孩相信他會是那種主動捐獻器官出去的類型。
不過這并不妨礙女孩朝白煦那里伸出手同他討要道,“給我來一張吧,那個卡片。”
“好好好~~”第一次推銷就達成目標,白煦這時候就連眉毛里都帶著笑,伸手從卡片里面抽了一張出去,而后在自己的那張卡片上隨意的勾選了幾下,又將筆也一同遞給了女孩。
白煦的動作雖然快,并且周圍也足夠昏暗,但以冥特異化過的眼睛在如此近的距離依然還是極為清楚的看到了白煦的那張卡上幾乎所有的選項都被選中,換句話說如果這東西真有用上的那一天,他全身上下幾乎所有的器官都會被捐獻出去。
這對于一個傳統的人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但冥卻沒有去窺探白煦想法的意思,將目光挪到自己手里的卡片上面略作思考,然后在眼角膜一項上畫了個圓圈,其他的則選擇放棄。
白煦的腦袋不知什么時候看了過來,女孩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定然是看到了自己的選擇,心中少有的開始發窘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就連她自己都說不好為什么解釋的話語脫口而出,
“我的身體絕大部分都被靈力和血脈侵蝕改變,雖然對于退魔師來說是良性的但普通人很難承受這種改變,唯一沒有太多特異化的……也就只剩下這個了。”
女孩平靜的說出了解釋,只是她回望過來的眼神中卻顯然沒有那么的平靜。盯著她的眸子定定的看了一會,接著白煦轉而一笑,“是一雙很漂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