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路弈的話,我覺得就是不想回丞相府,故意將學分在那里吊著,那些老師也不能說他什么,然后就待在這里住了吧,他好像常年住在學院里面。”
陳瑾寒想到了任路弈的古怪的性格,就不知道怎么的就聯想到了任路弈跟丞相府的關系,那也不算什么大秘密。
“哦?你說任路弈跟丞相府的關系不好?”丞相府好像就兩個孩子吧?一個是任冰茵,就算再喜歡她,她遲早也要嫁出去的呀!
那唯一的男的子嗣就只有任路弈了,就算不是嫡出的也不應該鬧到不回家怎么僵吧?
“這都不知道?真不明白你是用了什么辦法將任路弈那個面癱拐走的,別人都愿意為你豁出去了,你連人家的這么點事都不關系一下?”
雖然任路弈那個家伙總是不說話,態度也是冷冰冰的樣子不招人喜歡,但陳瑾寒現在表示對他感到十分的同情!
陳柒柒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道理,不過他也沒有跟我說過啊,上次被師傅帶走的事他還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最近怎樣了?”
說著她看向了陳瑾寒,他要是回來了,陳瑾寒應該是知道的。
“看我干嘛?我只知道他回來了,好像也經常來皓天,畢竟他也住在皓天嘛。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怎么回來過好嗎?”
陳瑾寒一臉的無辜,自己也有事情要做的,別人的事情自己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呢?難不成自己還喜歡他?
“那算了,你說說他跟任冷鋒的事情?”陳向朗之前就受過任冷鋒的欺騙,難不成他對自己的兒子也是這般?
“可能是因為她母親出身低微的原因吧,任冷鋒對任路弈的母親并不待見。任路弈可能也因為這個原因,在他母親去世不久,就離開了家了。”
這些小小的事情要放在平常人家的家里肯定不會被知道,可人家是丞相啊,一點事情也會傳遍了京城。
陳柒柒點點頭,看樣子任路弈對任冷鋒還是有很大的偏見。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臉是誰弄成這個樣子的嗎?”對這樣的一副模樣,其實任路弈自己還是很介懷,只是奈何沒有辦法。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之前消失過一段時間的,就是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回來之后就毀了容,之后就報考了皓天。”
陳瑾寒將自己聽說過的事情講給了陳柒柒聽,其實當時王也有在調查丞相,不過對這個庶子也沒有太注意。
“好吧,那夜白晨呢?他又是為什么?”
在這皓天里面唯一見過他的那一次,就是來跟自己告別的那一次了。
“哈哈!你說他?他當初就是被皇上逼著來考的皓天,后來覺得皇上太啰嗦了也就來了,不過他也只是答應了要來報名,沒答應要來上學的呀?結果皇上當場被氣得噴茶!”
陳瑾寒一邊說著,還一邊想著那個被一個冰山懟得說不出話的場景,真的不是一般的有趣!
陳柒柒看向了陳瑾寒臉上夸張的、變化多端的表情,心里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蹊蹺,他們很熟嗎?
“陳瑾寒,你之前不是還不讓我跟夜白晨成親的嗎?我現在怎么感覺你們認識了不是一般的久的樣子?”
面對陳柒柒的質問,陳瑾寒的表情僵住了,自己是不是說了什么不應該說的事情?
都怪剛剛太興奮了,都要忘了陳柒柒還不知道自己跟夜白晨的關系吧?這讓他怎么解釋?
夜白晨消失了之后,陳柒柒也有派人去找,要是他知道自己跟夜白晨是那一層的關系的話會不會將自己殺了?
()
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