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略顯稚嫩的聲音落下,站在雪丘之上。
水無月凜身上裹著深紫色的大鼇,小臉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不遠處的粗獷大漢們。
“嗆啷!”
只見那些身上裹著厚實動物皮衣的大漢突然抽出腰間的鈍刀,警戒的看了一下四周。
在看到僅僅只有水無月凜一個人出現在這里之后,一群壯漢不由失聲大笑。
“噗信次郎,瞧你剛才緊張的樣子,不過是一個小鬼就把你嚇到了嗎?”
“混蛋,你剛才不也是拔刀了嗎?誰會害怕這么一個小鬼頭,我只是擔心有埋伏罷了!”
一群魁梧漢子來回嬉笑著,絲毫沒有把水無月凜放在眼里。
小鹿子也是擔憂的看了一眼水無月凜,然后又想起此時自己的處境,不由流下了哀傷的淚水,對身后低聲啜泣道。
“對不起母親,是我害了您”
那位憔悴的婦女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掌,也是眼眶通紅。
水無月凜先是瞥了一眼哭泣的小鹿子,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身材魁梧的山賊們,低聲平靜道。
“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一眾山賊愣了一下,隨后彼此對視,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這個小鬼已經被嚇傻了吧?”
“真的是,現在的小鬼頭都這么不中用了嗎,想當年,老子可是見到佑門大人都沒有害怕!”
“喂喂,當時你不是嚇尿褲子了嗎,這種話是在吹牛嗎?”
“你在說什么,信次郎,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一群山賊嘻嘻哈哈,絲毫不在意不遠處的凜,凜也沒有管他們的喧嘩,平靜問道。
“搶劫過路的婦人這種事情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對于凜的問話,山賊們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那位叫做信次郎的直接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嗤笑道。
“當然咯,小鬼,也對像你這樣的小鬼頭恐怕還不知道那種事的滋味吧,哈哈哈!”
凜的眼神微微低斂,小手壓了壓額頭,喃喃道。
“白癡這種東西我自然知道不過算了”
“庫洛洛,留這些家伙一條性命,到時候讓他們做我的真人訓練器材”
伴隨著凜的話音落下。
“嗖——”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白皚皚的雪地之上,直奔山賊人群!
“什么!?”
原本聚在一起的山賊看到突然出現的庫洛洛,連忙瞪大眼睛,手忙腳亂的抽出刀準備防御!
哪知道結果卻是如同獅子沖進了羊圈一般,面對著神色淡然,不斷發動攻擊的庫洛洛,他們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僅僅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一群盜賊已經紛紛倒地,哀嚎的捂著腿或者胳膊。
這樣驚人的一幕讓一旁的小鹿子和她母親都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不過在看清楚庫洛洛的樣子后,小鹿子卻是表情一震,連忙道。
“大人!我我按照您的吩咐”
過于激動的小鹿子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庫洛洛只是輕輕瞥了她一眼,然后轉身向凜所在的位置走去,輕飄飄的撂下一句。
“你已經沒有作用了,回去吧。”
只是普通的一句話,卻是讓小鹿子如遭重擊,俏臉不知所措。
凜這時也向這邊慢慢走來,聽到小鹿子和庫洛洛的對話,他反而吃了一驚,連忙道。
“誒,庫洛洛竟然認識!?”
說完,他好奇的瞥了一眼正舉止不安的站在板車旁的小鹿子,而小鹿子也偷偷打量了他一下。
看著眼前這個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