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消毒的場所,進出實驗室之后必須來這里進行消毒,避免對你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傷害。”喬月嬌告誡徐斌道。徐斌:“知道知道,有些微生物會變異,然后變成怪物什么的。”喬月嬌:“你那是電影看多了,我指的是可能會對你的身體健康有影響。”徐斌:“……喔,這樣啊。”喬月嬌:“不然你以為哪樣,讓你變成火星人嗎。”
喬月嬌帶著徐斌在實驗室里轉了一整圈之后,時間已經用去了半天,最終他們兩個來到了第二十實驗室當中。
“老師。”喬月嬌敲門進去,里面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用顯微鏡看著什么。
“月嬌回來了,幫我把那邊的樣本拿過來一下,我做一下對比……這位是?”科學家的眼神挺好使,在看著顯微鏡的時候,還能撇到一旁有一個陌生人。
“他叫徐斌,是我大學的導師推薦過來的。”喬月嬌如實回答。
聽到這里,易闌的臉色突然變幻了一下,好在口罩與防化服將他遮的嚴嚴實實的,才沒有讓兩個小輩看到他的失態。他記得,上上次,那個老家伙推薦過來的人,現在正躺在冰冷的停尸間里。而上一次本該是同樣命運的喬月嬌,被他留了下來當做了助手,可現在,那老家伙竟然又送過來一個人,他就算想幫,也沒有理由了。
“徐斌是吧,有沒有給你安排實驗室?”易闌故作鎮靜的問道,他討厭這些拿命不當回事的人,但是作為這里的人,他卻無能為力,只好用自己的方法,盡可能的讓這些人自己發覺,然后逃跑,可惜的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從這里逃脫。
這次第一實驗室的電腦程序,就是他進行了細微的修改,導致實驗失敗,功虧一簣,而實驗體的出逃事件,也是他一手策劃,可是最終他們還是沒能逃出這里。
易闌是一個矛盾的人,他出現在這里,為的是為科學事業奉獻自己的一生,但他卻不是瘋子,有些事情雖然身不由己,但不代表他就接受了,就認命了,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抗爭給這個世界看,他相信正義一定會出現的。
他等待著那個時候。
“還沒有,我這是第一天來。”徐斌回答。
就在喬月嬌去幫易闌拿樣本的時候,易闌快速的用筆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下了“小心”兩個字,然后他裝作沒站穩,向徐斌的方向倒去。
徐斌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扶住了易闌,就在這個時候,易闌將紙條塞進了徐斌衣服的兜里。
這種筆芯是他特制的,在幾個小時之后,上面的字跡會自動消失,揮發的一干二凈,沒有人知道上面寫的是什么,即使徐斌被人抓住了,也不會將他牽扯進來。
“老師你怎么了?!”聽到動靜的喬月嬌趕緊跑了過來,把樣本放下之后攙扶著易闌的另一只胳膊。
易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問題,“剛才站的有點久,一不小心腿麻了,現在好了,你看,什么事兒都沒有。”
喬月嬌:“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突然得了什么病呢。”易闌:“哈哈,我身子骨硬朗的很,我可是才四十歲啊,還年輕呢。”徐斌:“……”他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右腿麻了,為什么要往左邊摔,難道是這邊的引力比較大?
“那,老師,徐斌他是留在咱們的實驗室,還是?”喬月嬌問道。易闌:“理論上來講,一個科學家可以有兩位助理,不過他能不能留在這里,得看人事那邊的決定了,我會爭取一下的。”
才怪。
這就是易闌的矛盾所在,他又想幫助這些被送來的實驗體,又不想被牽連,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他可不是舍己為人的圣人,他也不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為了陌生人獻出自己的生命。如果徐斌不是那老家伙送來的人,他完全可以將徐斌留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