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需要判斷,徐斌就已經(jīng)知道了,喬月嬌快不行了,那一下并沒有傷到要害,沒有觸及到死亡線,但是傷及了內(nèi)臟,在沒有有效救治的情況下,幾分鐘都撐不過去,原本這是他的下場才對。
喬月嬌:“學(xué)弟,如果你能……能活下去的話,幫我……幫我給我的父母帶一句話,就說……就說……”徐斌:“說你不孝,讓他們失望了?”喬月嬌:“不,就說……我愛他們。”徐斌:“……”徐斌沒想到自己也有判斷失誤的那一天,他的心已經(jīng)亂了,他的心口很痛,可能喬月嬌是他這一生當中唯一的一個朋友,也是最后一個了。
喬月嬌不知道徐斌的過去,他們也沒有來得及互相了解,初遇總是最美好的,人生若只如初見。
徐斌:“好,我知道了,學(xué)姐你先休息一下,會沒事的,一定會有出口的!”徐斌知道,喬月嬌只是寄托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她根本就沒有告訴徐斌她家的住址,更別說她的父母在哪里,長什么樣子,因為她知道,他們最終都將去向同一個地方,只是時間的先后順序有所不同。喬月嬌笑了笑,大口穿著粗氣,失血過多已經(jīng)讓她的眼皮有些發(fā)沉,徐斌雖然給她做了應(yīng)急處理,但是這種傷口,就算是送到醫(yī)院,也可能救不回來,更何況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徐斌心中咒罵著,他不知道是誰造成了這一切,他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掃把星,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把災(zāi)難帶到哪里。
“小丫頭這是?”田博回來了,他的手上還抓著一個死去的不明生物,他剛才去短暫的與這些東西交了一下手,結(jié)果就發(fā)生了這樣的悲劇。徐斌:“我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是誰策劃的嗎?”少年的眼神中充滿了復(fù)仇的怒火。田博:“抱歉,我不知道。”田博并沒有撒謊,他完全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了,這只能說明那個人的能量比他要大得多,匯星城的城主并沒有辦法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徐斌:“我知道了。”最終,他還是沒能知道仇人是誰,實驗室快要坍塌了,實驗室中的人也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唯一的凈土,就是他們這個地方了。
“救命啊!”梁帥連滾帶爬的向徐斌這邊跑來,身后是已經(jīng)氣絕身亡的石鑫,兩人原本打算躲在第七實驗室中,能躲多久躲多久,但是沒想到自毀程序啟動了,他們只能從第七實驗室中逃出來,可就在逃出來的一瞬間,石鑫就被頭頂?shù)袈涞匿摪逶以诹说厣希簬浺姞钊鐾染团堋?
“月嬌!”另一邊,跑過來的是易闌,在爆炸發(fā)生的第一時間,他就預(yù)感不妙,隨后這一連串的事故,像重錘一樣敲擊在他的心臟上,實驗失敗了,再也見不到愛人了,果然這個世界是講報應(yīng)的,即使他偷偷做過一些好事,但還不足以彌補他犯下的罪。
“月嬌她怎么了!”喬月嬌的傷口被徐斌用外套蓋住了,易闌只能看到地上的鮮血,卻看不到喬月嬌的樣子。徐斌:“她睡著了。”
喬月嬌眼睛緊閉,嘴角翹起,她這一生快速的從腦海中流淌而過,笑著笑著,眼淚就從她的眼角滑落。
“果然,還是對他們說句對不起比較好……”
喬月嬌的胸口不再起伏,眼淚也停止流動,她像一個安靜的洋娃娃,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微笑著。
易闌失去了冷靜,他大吼著:“我真是沒用,到頭來什么都沒能守護,也沒有再見到愛人。”徐斌雙眼發(fā)紅,但是他不能哭,他不想最后走之前,是這樣的一個臉面。
在場的人當中,還能平靜如初的,只有田博了,他拉了梁帥一把,避免了他被砸死,同時把人形態(tài)的怪物按在了地上,一拳一拳的打爆了它的頭,他在生氣,他在泄憤,他在發(fā)泄著不滿。
易闌:“神啊,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和你的心意啊!你說啊,你倒是說啊!”田博:“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