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戈為什么不自己陪著樓尚下去,或者讓人送一碗燕麥粥上來給呢?
他完全可以這樣做,但他并沒有。
帥戈很清楚,現(xiàn)在這個時候,粥如果是他自己或者叫人送到哦房間來,樓尚就不一定會吃。
但如果是Lochindaal酒店的老板親自端到他面前的。
以樓尚從小養(yǎng)成的性格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會拒絕的。
帥戈沒有問樓尚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他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了樓尚手上的舊報紙。
帥戈知道這里面一定有樓尚媽媽的死訊,樓尚剛剛已經(jīng)說了。
十幾年前的事情,樓尚如果能找到什么確鑿的證據(jù),那肯定就在他拽著不放的舊報紙上面。
那為什么不能和妹妹相認(rèn)的原因,一定也在這些報紙里面。
帥戈做了這么多年的段子脫口秀主播,怕自己一時激動,會說點什么不該說的。
說到底,在帥戈的心里,明明已經(jīng)確認(rèn)了,還說不可以去相認(rèn),是一件非常矯情的事情。
只不過,帥戈沒有把這句心底的話直接說出來。
相處這么多年,樓尚從來沒有開口說過,要自己一個人處理不來,這樣的話。
再結(jié)合樓尚此時的狀態(tài),帥戈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跨越不去的坎兒。
帥戈非常難得地收起了自己語言里面的慣有的攻擊性。
這也是他一開始就擔(dān)心,并且想要跟著樓尚一起來的原因。
一直以來,胖戈噸這么重量級的一個經(jīng)紀(jì)人,自然是沒等藝人開口,就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
帥戈很快就翻到了那十九年前那樁命案的新聞圖片。
沒費多大的勁,就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樓尚興沖沖地跑來艾萊島找“佐證”,他要讓樓夏相信,他和她之間的聯(lián)系,他要幫樓夏找回孩提時的記憶,卻一下就找到了如此殘忍的真相。
不要說樓尚,就連帥戈看完這個消息,都有點想要崩潰。
事情并不復(fù)雜,但劇情卻有點超現(xiàn)實主義。
這樣的劇情,似乎有點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真實的生活里面。
但帥戈說了那么多的段子,也知道生活本身,常常比電視劇還要“精彩”。
他要怎么幫樓尚處理這件事情呢?
帥戈當(dāng)然可以把所有的事實,都擺到第五夏的面前。
然后說:看到?jīng)],這就是小時候的你,這死了的人是你的媽媽,不要不承認(rèn)了,樓尚就是你的哥哥,他找了你很多年了,你該和他相認(rèn)了。
這是解決問題最快也最直接的方法。
但帥戈知道,他如果真的這么做了,樓尚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包括他自己,也會覺得這有損他帥冠地球的光輝形象。
那,還有什么辦法呢?
前一秒帥戈還在信心滿滿,說自己一定可以幫樓尚擺平,這一秒,就也一樣是沒有了辦法。
如果不是太胖無法盤坐,帥戈都想打個坐,在房間里面慢慢想,反正還有時間。
帥戈也和耶羅尼米斯一樣想當(dāng)然了。
時間,不是他覺得有,就會有的。
樓尚剛剛在一樓的坐下,樓夏就來Lochindaal了。
這個地方,不僅提供住宿,還是夏洛特港本地人經(jīng)常光顧的餐廳和酒吧。
第五夏之所以會這么急著趕回艾萊島,除了是要和過去告別,還有更迫切的一件事情,就是她今天,要和經(jīng)常合作的威士忌獨立裝瓶師,討論一個新的酒標(biāo)設(shè)計。
昨天喝了一整天的酒,第五夏終于有了那么一點點的醉意,直接就睡在酒窖里面。
第五夏只要喝酒喝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