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管蔓延出來,漸漸形成一副長劍的形狀,隨著粉光褪去,一柄護手似是蓮花狀的離魂劍便提在了手中。
本就對他毫無好感的晝潛在看到這柄離魂劍的一瞬間,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并嘲笑道:“想不到你這娃娃臉兒的家伙,竟連個劍都如此浮夸,花兒?你怎的不咬個奶嘴兒啊?”
挑了挑眉毛,花落影仍舊不見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一張娃娃臉仍是笑得天真無邪,將劍尖指向了晝潛,道:“我乃坎宗宗主花落影,還請少俠待會兒不要逃才好哦!”
“逃?”晝潛亦是將手中離魂長軟劍舉了起來,與他對峙道,“我才不會——”
然,他的話并未能說完,早已滿額涔汁的涅槃便打斷道:“晝潛,你小子給我回來!”
“涅槃,你是老糊涂了么?”已催動仙力渾身上下身泛著殺氣的花落影冷笑道,“他現下所踏的范圍,可是想退就退的么?”
之前還只是一小層細密的冷汗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便凝結成了大顆大顆的汗珠自涅槃的額頭上滾落下來,他強吞了一口口水,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喉頭。
“你——”既然話未說完,晝潛亦不想再重復,便重新看向了花落影,道,“那個花兒,你到底打不打?”
垂著頭任憑略長的劉海遮住了那張好看又可愛的臉,花落影獰笑道:“雖說有些委屈,但,茹蔓,咱們還不能宰了這小子,所以,你且將他請出去便是!”
隨著他這一聲類似令下的話,只見晝潛站著的地方突然就自他腳下冒出很多粗壯如同(角蟲)手一般的碧綠色藤蔓,一瞬間便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這個白癡!”
涅槃狠罵了一聲,飛身欲往上撲,卻被花落影的話給攔住了。
“我說涅槃,你最好待在那兒不要動,要不然,這小子可就不止困住這般簡單了!”
花落影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卻是一字一頓地灌入了涅槃的耳朵里,若是換了旁人如此威脅,他必然會沖過去打上一打,然,眼前的這個人不同,那可是坎宗那個以笑里藏刀、殺人不見血著稱的宗主。
花落影的那柄名喚茹蔓的離魂劍,乃是花神蓮姬所化,而困住晝潛的便是它催動的仙術。那些看似軟若無骨的綠藤實則硬若鋼鐵,莫要說以晝潛那種軟劍,便是再如何沉重堅實的巨劍亦無法斬傷其分毫。
只是,這并非最為可怕的地方,若是花落影再催動這術的第二階段,那便會吸收中術人的仙力,直到將吸光殆盡,油盡燈枯。
林安烈雖不知這仙術有多厲害,卻亦是能從涅槃越發難看的臉色揣測出一二,卻又曉得此時多言并不合時宜,除了盯著那團包裹著晝潛的綠藤站在原地心急如焚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得安下心來繼續替冰炎和赤瀲姐妹二人療傷。
姬忘憶更是急得直跺腳,又不敢貿然沖動,一雙眼睛通紅憋著淚水,擔心著晝潛的安危。
強撐著巨痛坐了起來,赤瀲全身顫抖臉色青灰似是死過一次,對花落影緩緩輕啟一對白如宣紙的薄唇,道:“花宗主,看守不住是我姐妹二人本事不濟,放橋開門亦是我姐妹二人失職,與那孩子無關,若是您要取條(小生)命,我愿代死!”
冰炎聞言也掙扎著起身,同樣氣若游絲虛弱地附和道:“我、我也愿代他一死!”
似是充耳不聞一般,花落影連看都未看眾人一眼,只是一轉身,而他腳下的浮空棧橋,亦是隨著他一步一步往回走跟著漸漸消失。
“你們當真是杞人憂天了——”重重地嘆了口氣,他說道,“我不過是不想放你們進來而已,哪個說要取誰(小生)命了!”
說罷,他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