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翊繼續(xù)對懿貴妃說“貴妃今日受驚了,本就腳傷未愈,又經(jīng)此事情,該好好休息了!來人,送貴妃回宮!”
“貴妃今日勞累了,在麟趾宮好好休養(yǎng),這一個月就別外出走動了,免得又傷了自己?!毕暮铖匆桓辈蝗葜靡傻纳袂?,不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
“眾人聽著,沒有朕的口諭,誰也不允許去打擾貴妃。否則朕誰的面子都不給,一律貶去浣衣局!”
貴妃一聽,這皇上是把她禁足麟趾宮了,雖沒有明說,但是就是那個意思啊。剛想張口,玉香在后面按住了她的手,輕輕搖頭。
夏侯翊還沒有說完,他轉(zhuǎn)頭看著賢妃開口道“賢妃,這一個月宮中大小事宜,你替皇后打理吧,皇后病著,不可勞累,貴妃腳傷,行動不便,你就不要打擾皇后和貴妃靜養(yǎng)了,有什么事情可找太后請教。”
賢妃被突如其來的好事,砸蒙了,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愣著沒說話。
夏侯翊看了她這副神情,心中冷笑,開口問道“怎么?賢妃不愿幫朕分憂?”
賢妃急忙起身福禮“不不不,臣妾愿意,臣妾謹(jǐn)遵皇上口諭!定不會讓后宮繁雜之事攪擾皇上,請皇上放心!”
“那就好,朕把后宮交給你了,別讓朕失望!下個月中秋宮宴,辦的熱鬧些,今年宮中添了不少人,太后總嫌后宮冷清,這下讓她老人家高興高興!”
“臣妾領(lǐng)旨!”賢妃興奮的滿臉堆著笑,就差在大殿之上放鞭炮慶祝了!
“好了,眾人都散了吧,朕前頭還有事要跟護國公交代,朕先走了!”夏侯翊說完,站了起來。
一并眾人皆跪下齊聲說“恭送陛下!”
賢妃的一張臉笑的燦如桃花,極盡溫柔嫵媚地又多說了句“請皇上代臣妾給祖父問安,臣妾在宮中一切安好,請祖父勿念!”
夏侯翊邁步向殿外走去,隨便“嗯“了一聲,待走到門口,轉(zhuǎn)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麗美人,嘴角上揚,用一種很磁性的嗓音開口到“麗美人,早些回宮準(zhǔn)備,今晚到承恩殿侍寢!李忠,你去安排一下!”
麗美人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新人侍寢向來都是從位份最高的開始,這皇上怎么讓第一個侍寢的是自己呢?
麗美人來不及多想,急急忙忙地磕頭謝恩。“嬪妾遵旨,謝皇上隆恩!”直到夏侯翊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才起了身,一臉的興奮,驕傲地看著眾人!特別是明貴人,本來第一個侍寢的應(yīng)該是她。明貴人好像并不關(guān)心此事,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皇上的身影出了鳳棲宮,大家也準(zhǔn)備都散了。
懿貴妃首先起了身,瞪著賢妃,胸口起起伏伏,憋著怒氣。賢妃得意洋洋地看著懿貴妃這副模樣,心里樂開了花!嘴上也不閑著“臣妾恭送貴妃娘娘!玉香囑咐抬肩輿的小太監(jiān)們,可千萬注意,別又撞上什么人啊,石頭的,再有什么閃失,可就出不了麟趾宮的門了!”
懿貴妃氣的臉都綠了,玉香拼命地拉著貴妃,傳了肩輿到門口,低聲跟貴妃說“娘娘,消消氣,不要跟這般小人計較,皇上有些動怒了,您切不可再惹皇上不悅了!”
貴妃把氣撒在了玉香身上“本宮知道,你當(dāng)本宮是傻子嗎?李瀟鸞就是想激怒本宮,讓皇上厭棄本宮。本宮不會中她的計!擺駕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