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沈婉婉被太后召見,說是宮里太過空曠,找個人來說說話,逗逗悶子,看著沈婉婉生的落落大方,標致可人,向皇帝準了讓她來宮里陪她幾日。
說是太后,其實并不是皇帝的生母,皇帝的生母早在皇帝小時候就因病去世了,眼下這個是后來先皇在世的時候立下的皇后。
說是先皇立下的皇后,倒也不盡然,因為這中間摻雜的水分喔,怕不是要流到太平洋了。
“民女沈婉婉,參見皇上。”沈婉婉著一身月白衣,外頭搭著一件純白色雪貍絨毛,眼神楚楚動人,腰身盈盈一握,施麗娉婷。
“嗯,起來吧。”欽歸淡淡地看了一眼沈婉婉說道:“那你就在慈寧宮陪太后待上幾日吧。”
“長得倒也嬌媚動人,以后就跟在哀家身邊,陪著哀家逗逗悶子吧。”太后笑的一臉慈眉善目。
“是,能陪著太后說說話,是民女的福分呢。”沈婉婉抿唇輕笑,顯得格外溫婉,落落大方。
“好好好。”太后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足以說明她對沈婉婉的滿意。
“既然這樣,那兒子先走了,兒子還有要事處理。”欽歸朝著太后說道。
“也好,皇帝還是國事要緊,快些去吧。”太后笑著點點頭。
等到皇帝走后,太后另身邊的嬤嬤將門細細的鎖上。
“你就是沈丞相送到宮里來的吧。”太后重新細細打量了沈婉婉一眼,輕輕的啜了一口茶。
就這么單單一眼,她就覺得,不好。
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最準,眼前這個比起沈一可還是差的多了些。
不說這外貌,光說這氣質。
雖說貌似隱藏的極為不錯,外:表看上去文文弱弱,實則……
太后可沒錯過沈婉婉眼里時不時閃過的算計。
沈一她也是見過的,就沖這氣質,她可比不上沈一。
若不是是沈檜,送進來的,她連看都不想看上一眼。
但她偏偏是沈檜送進來的,就算是在不成器,她也只能將她細細栽培,找個適當?shù)臅r機,將她送上皇帝的床,成為皇帝的女人。
“是的。”沈婉婉福了福身,輕輕開口道。
聲音好像黃鸝婉轉,好聽的緊。
“你在哀家面前做這副模樣沒用。”太后用茶蓋輕輕撇開浮在上面的茶葉,吹了口氣道:“你要做的是俘獲皇上的心,這件事哀家只從旁幫你,究竟怎么俘獲皇上,是你要想的事情。”
“婉婉明白。”沈婉婉面上溫溫柔柔的答應,心里暗罵,老太婆,不就是怕引火燒身,不愿意幫自己,說的倒好聽。
太后是什么人,雖說她背后有人支持,都但那也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從后宮這個吃人的地方爬上來的,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沈婉婉這樣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小心思,都是她玩剩下的了。
她還自持清高。
太后眼里透出幾分譏笑,她倒要看看,要是她不幫她,她能走到哪一步。
“那你先去休息吧。”太后啜了一口茶,將茶杯擱置在一旁,囑咐旁邊的嬤嬤道:“帶這位小姐去收拾好了的房間。”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