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屋子里就剩他們二人。
沈婉婉才笑道:“怎么回事,還帶著這銀邊面具……”說著就準(zhǔn)備伸手摘下對面人臉上的面具。
一只柔夷被一只大手輕輕握住,只見老板道:“你知道的,我的規(guī)矩?!?
沈婉婉手上一頓,收回來,嬌笑道:“哎呀,好吧。”
“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老板清冷道,修長的指節(jié)翻閱著手上的古書。
“我就是來看看你不行嗎?”沈婉婉嬌笑起來。
但哪知,對面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一點回應(yīng)也沒有。
沈婉婉這才收起笑顏,語氣里帶著些埋怨道:“你可真是個木頭,好了不和你鬧了,我就問你……你這,有沒有什么吃了能讓人一夜昏睡或者效果卓絕的春藥?”
“你要這藥有何用?”老板冰涼的眸子從書上,落在沈婉婉的臉上。
“你不用管我有什么用?!鄙蛲裢衲樕下冻鰟菰诒氐玫溃骸澳憔驼f有沒有……”
“有。”老板不在看她,低下頭繼續(xù)專研醫(yī)書,淡淡道:“只是價格很高?!?
“你直說……多少錢?”沈婉婉問道。
“一樣一千兩?!崩习宓?。
“不過是兩千兩罷了?!鄙蛲裢癫恍嫉溃骸拔疫€以為是多少呢?!?
“不,是黃金。”老板淡淡道:“黃金兩千兩?!?
“黃金?”沈婉婉的聲音提了兩個度,尖聲道:“你是在搶劫嘛?”
“買也好,不買也好。全憑小姐自己?!崩习宓溃骸暗?,小店的藥效,小姐應(yīng)該很了解。至于貴不貴,值不值得還需要小姐自己掂量。一分錢一分貨?!?
沈婉婉咬咬牙道:“買?!?
說罷咬牙從袖子里掏出兩千兩黃金銀票。
這可是她身上所有的積蓄了。
她雖然寄住在丞相府,不愁吃穿,但沈檜極少問過她身上的錢財。
她身上的這些錢還是變賣了所有的家產(chǎn)來的。
不就是黃金兩千兩嘛……等她今后當(dāng)上了皇后,別說兩千兩了,整個大欽都有她的一部分,還愁這兩千兩嘛?
“婉婉小姐爽快人。”老板從沈婉婉手里硬生生將銀票拽到自己的手里,細(xì)細(xì)辨別了一翻真?zhèn)?,點點頭將銀票小心的收回衣袖里。
“現(xiàn)在可以把東西給我了吧?”沈婉婉哪里還有心情維持笑意,咬牙道,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拿到東西回皇宮。
“別急?!崩习灏磩訅ι掀灞P上的某一顆棋子,然后墻上彈出來一個暗格,他將暗格里的東西取出來放到沈婉婉身前道:“這一瓶,可以令人昏睡一夜不睡,而這一瓶就是美夢散,至于功效,小姐心里有數(shù)。”
沈婉婉將兩瓶藥小心的藏在衣袖里,眼里透出愉悅。自己離皇后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小姐慢走?!崩习蹇粗蛲裢駛}促的步伐,還不忘客氣一句慢走。
等到沈婉婉離開,老板修長的手指摘下臉上的銀色面具。
劍眉,細(xì)長的眼眸,菱角分明的臉龐,還有那標(biāo)志性的壞壞的笑。
這分明是沈忱。
沈忱勾著嘴角替自己倒了杯水,方才應(yīng)付沈婉婉嘴巴都干了。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