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沈一一邊用木棍捅著那批萎靡不振的老鼠,一邊回答道。
沈一的眼神微微發沉……嗯,這批老鼠看上去是醒著,但她用木棍捅它們,它們就只是待在原來的地方,甚至連叫都不叫一下,這不對勁啊,只有一兩只她捅下去的時候,微弱的動了一下……
“米……”詞青若有所思地看著沈一捅了一會,開口道:“你在這籠里加的劑量多,這邊加的少是嗎?”
“嗯。”沈一點點頭,毫不吝嗇的給予了她贊賞的眼神道:“第一籠里的米直接被我煮了,而這第二籠的米被我磨成了粉,撒進去的,劑量不同。”
“所以也就是說,這種藥,多吃會暈死,一點知覺都沒有,少吃有意識,但沒有辦法反抗。”詞青摸著下巴,推斷道:“他們打的是我們吃下這些米,然后他們好趁人之危,一舉攻破邊關。”
沈一點點頭,勾了勾唇道:“沒錯。”
這種陰人的手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出來的啊。
你說是嗎?
沈,檜。
“應該還有一籠小老鼠吧?”詞青開口問道:“不知道這批棉衣里有沒有事情……米上都混下了這種迷藥,不知道棉衣上會不會沾染上。”
沈一抬眼問了詞青一句道:“你,有沒有想過……米里的藥的劑量絕對不會少,若是當真有人在半路上將藥撒在米里,他們怎么會確定藥效?”
“你是什么意思?”詞青撓撓頭,沒有理解沈一說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些米里的東西……可是還在皇城的時候就被加進去了。”沈一勾了勾唇道。
“在皇城……”詞青驚訝的捂住嘴巴,眼里透出震驚,但細細一想,確實也如沈一說的一般,為了保證這批米的藥效,只有在米裝袋之前就將藥下進去。
“但是。”詞青開口道:“皇城……那豈不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他們就不怕……被發現嗎?”
沈一冷嗤一聲,開口道:“或許真的是不怕吧。”
“所以這些藥,究竟是在皇城里被下了藥,還是半路上被下了藥……”沈一走到角落里,拎起最后一籠老鼠,將籠子放在桌上,這一籠里的老鼠和前面兩籠那是截然不同啊。
一窩老鼠吱吱吱吱的在籠子里竄來竄去。
“啊——”方才是一動不動的倒也算了,這現下這么大一籠活生生的老鼠在她面前竄來竄去,詞青感覺渾身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眼里映出老鼠的模樣,好像就有老鼠在她身上爬似的,大叫一聲,沖到沈一身上。
沒錯……就是沖到沈一身上,任由沈一怎么拽都不行。
“你先下來。”沈一被她緊緊的手臂箍的氣都要喘不上來了,她覺得今天這老鼠怕是死不了,她就要呼不過氣來,死了。
“不,不下來。”詞青抱的更緊了。
沈一呼著粗氣,身上還壓著一個人的重量,況且詞青可不輕!!!
“趕緊給我滾下來。”沈一咬著牙,拽著身上像八爪魚一樣狠狠吸附著自己的詞青。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