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青把眼光聚焦到張守陽身上,看著張守陽,認真的問道:“張統領,沒有十足的把握,你敢嗎?”
張守陽聽了詞青這話,心里一咯噔,眼神里也沒再帶著絲絲的不屑,而是在細細的思索詞青說的話。
按照詞青這么說,確實沒有什么毛病……
他要是主將,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絕對不敢。
“嗯?”詞青在等著張守陽這根倔骨頭服軟。
“我不會。”張守陽回答道。
“好。”詞青了然的點點頭道:“所以你覺得,光是派人探查,就那些老弱病殘,十有八九都死在了戰場上,他們可以探查出什么?”
張守陽:……
抿著嘴巴,蹙著眉頭,沉默不語。
詞青這次也沒有再為難張守陽,繼續道:“他們的作用很小,那他們為什么還敢在米里下毒,而且一直在找機會,等著我們吃下這些米呢?很簡單,他們在軍營里有眼線,我們的所有情況,但凡他可以看見的,他認為重要的都會傳送密報給他們。這就是他們究竟為什么敢確保我們到底有沒有吃下這些米的最終原因。”
“你這說到底只是推測……”張守陽思索了一番,找出去了一個問題的關鍵道:“按你這么推理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這個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一切都是你的推測。而行軍打仗,最可怕的就是推測。”
“沒錯,行軍打仗切忌推測。”沈一掃視了一圈,看到眾人臉上的若有所思,將手里的幾個小竹筒放到桌子上道:“那這個……可以說明問題了嘛?這是我派人在匈奴的營帳的必經之路,派人守在那,獵到的鴿子身上帶著的。”
張守陽拿起竹筒拿出里面的小紙條一看,這下沒有什么話可以再說了,白紙黑字都寫在上面了,這可妥妥的鐵證。
雖然他嘴巴倔,但這事實都擺他眼前了,他還倔啥呢。
撓撓頭道:“那我沒有什么問題了,那不知道詞青方才準備說的辦法是啥。聽她巴巴了一堆還是沒說到點子上。”
詞青聽了這話,她這暴脾氣,還不得嗆回去。
兩人之間充滿了電閃雷鳴,恐怕在不拉開,馬上就是腥風血雨。
但是沈一一個眼神朝著他們投來,他們兩個感覺脖子后面涼嗖嗖的,瞬間歇菜。
哪里還有一分一毫,方才的囂張跋扈。
“當然。”沈一繼續道:“他們被截下來的情報,我看完之后自然是不可能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我都是按著原筆記,稍加改動之后,將這些紙條重新傳回匈奴的營帳。所以,這次的行動,這條路線應該可以幫上忙。”
張守陽聽著心里透出淡淡的敬佩……心里的幾分不服,也消散了不少。
“詞青,繼續說吧。”沈一說完后,將眼神投向詞青。
“好嘞。”詞青點點頭,繼續道:“咋們剛剛啊,是吧我們現在的情況都捋了一遍,現在應該也捋順了,現在就讓我們進入下一環節,到底怎么才能不被匈奴套路,并且反套路匈奴呢?”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