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趙靈兒失寵,而她沈婉婉圣寵不衰,那皇后之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這大欽皇宮之中不知道安插了多少人的眼線,這沈婉婉在養(yǎng)心殿一晚上沒出來,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每家都知曉了。
趙靈兒在趙府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將捧在手上細(xì)細(xì)觀摩的瓷器摔在了地上。
眼里透出熊熊火焰。
好,好一個沈婉婉!
可能,女人都是對女人的惡意最大吧。
趙靈兒一點也沒覺得是欽歸做錯了什么,肯定是沈婉婉勾引的他!
沈婉婉,沈婉婉,沈婉婉。
趙靈兒感覺現(xiàn)在自己滿心都是想將沈婉婉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死在后宮的陰謀斗爭里。
“害。”趙太傅在一旁看著孫女被怨恨扭曲了的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他當(dāng)初把她送進(jìn)宮,這個辦法,究竟對不對呢?
“爺爺……”趙靈兒聽到趙太傅的嘆氣聲,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沖到趙太傅面前,拽著趙太傅的袖子,瞪大眼睛,激動的看著趙太傅道:“爺爺,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嗎?你一定有辦法的!”
趙太傅看著趙靈兒幾近癡狂的臉,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靈兒啊,這個爺爺也無能為力。”
“為什么?!”趙靈兒不可思議的尖叫道:“為什么?!”
畢竟,那可是沈檜送進(jìn)宮里去的人,況且現(xiàn)在還被皇上寵幸了,他雖然和沈檜不對盤,甚至是兩條船上的螞蚱,但他確實不能和沈檜明擺著掰扯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更重要的是,光靠他一個人那可是未必會被沈檜放在眼里。
若是貿(mào)然行動,說不定還會被沈檜這個老陰賊反擺一套,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靈兒,你還記得爺爺和你說過的話嘛?”趙太傅扯開話題,一雙渾濁的眸子認(rèn)真的看向趙靈兒。
趙靈兒一下子被趙太傅的話問的有些蒙圈,什么話?
趙太傅看著趙靈兒蒙圈的表情,心下無疑又長長的嘆息了。
他看著趙靈兒道:“靈兒啊,只要你誕下了嫡長子,那你在后宮的地位可就穩(wěn)了啊。到時候管她們后宮受不受寵,只要你悉心教導(dǎo)你的孩子,那你的孩子最后勢必會在我們的推遲下變成大欽的下一任君主。”
“明白了嗎?到時候你就不用管什么沈家還是什么……”趙太傅摸摸趙靈兒的頭發(fā),慈祥道:“你現(xiàn)在惱怒也沒有什么用,你想自古以來哪個皇帝后宮只有一個皇后的?哪個不是后宮佳麗三千?就算沒有沈婉婉也會有下一個李婉婉,張婉婉,你這么沉不住氣,到時候可怎么辦呢?”
“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上了皇上。”趙靈兒咬咬嘴唇,腦子里浮現(xiàn)欽歸湊到她耳邊的溫柔模樣,悄悄羞紅了臉,不好意思道。
“靈兒,你要知道一點,自古以來都是只有皇后可以和皇帝一起入葬的。”趙太傅捋捋胡子,渾濁的眼里透出光道:“祖宗的規(guī)矩擺在這里。所以靈兒你明白爺爺是什么意思嗎?只有你守住了你的皇后之位,你和皇帝才能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在一起,死同穴。”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