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看著太后臉上難得出現(xiàn)的笑容,微微搖了搖頭……
算啦,娘娘開心就好啦。
太后看著沈婉婉離去的方向投去目光。
不知道……她會怎么處理那只手鐲呢?
可真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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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婉婉一離開太后的視線,立馬將手上的手鐲褪了下來。
這種還沒弄清楚有沒有另加料的東西……她可不敢戴。
沈婉婉看著手里用手帕包著的鐲子,眼神陰晴不定。
這只鐲子可真的是個燙手的山芋。
這戴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鐲子究竟有沒有什么危害,她可不會嫌命大……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但這不戴也不是啊。這太后賞她的東西,不戴不就是不識禮數(shù)……保不準(zhǔn)還會落人口舌。
這真是左右為難。沈婉婉緊緊攥著手里的鐲子,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這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知道這鐲子有沒有問題。
至于這鐲子有沒有問題,當(dāng)然要問那位……那位絕對知道。
可是該怎么出去呢……
沈婉婉扭頭,眼神落到花花身上。
花花看見沈婉婉若有所思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
“花花啊。”沈婉婉笑的一臉善意的看著花花。
“小……”花花將那個姐字硬生生咽了下去,怯生生道:“奴婢在。”
沈婉婉這才收起吃人的目光,重新露出溫暖的眼神道:“花花啊,你今天害得我被嬤嬤訓(xùn)斥了呢。”
花花一聽到這話,嚇得立馬跪在地上,支支吾吾道:“都是奴婢的錯……”
“哎呀。”沈婉婉驚呼一聲,將花花拉起來道:“我可沒說怪你,你怎么就跪下了鴨……我吶想讓花花幫我一個忙。”
花花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看著沈婉婉凌厲的眼神,這哪里由得她說不。
“什么忙……”花花怯生生的咽了口口水,問道。
只要不被懲罰就好……
“花花啊,還記得我?guī)闳サ乃幏繂?”沈婉婉看著花花問道。
“記得。”花花點(diǎn)點(diǎn)頭道。
“很好。”沈婉婉將手鐲用手帕包好,放到花花手里道:“你把這個送到藥房去,和前臺的小二說是婉婉小姐找他們老板……他自然會帶你去見老板……到時(shí)候,你就把這個鐲子給他看看,讓他仔細(xì)看看,這鐲子有沒有問題。若是有問題,問問他有沒有什么辦法解決……”
“明白了嗎?”沈婉婉說了一堆,看向花花道。
“明白了。”花花小心的拿著鐲子,她明白只要做好這件事,應(yīng)該就不會被懲罰了。
“可是奴婢怎么出去呢?”花花問道。
“很簡單。”沈婉婉從懷里掏出一個信物遞給花花道:“你就拿著這個,等單日,也就是明天,去東大門,給那的侍衛(wèi)一看,他自然會放你出去。”
花花接過沈婉婉手里的信物,貼身收好。
“你聽明白了嘛?”沈婉婉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明白了。”花花重重的點(diǎn)頭道。
“若是做得好,之前的一切事就一筆勾銷了。”沈婉婉眼里露出狠意道:“但若是……你明白的。”
“是……”花花顫抖著身子道。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