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的目光,跟隨著女人,一步一步的邁入人流。
再一眨眼之間,就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牛大姐那在一旁可是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出啥事了。
這不那女人一走啊,牛大姐就湊上來了。
“沒啥事吧。”牛大姐擔心的看著沈一。
沈一搖搖頭,看著牛大姐眼里真心實意流露出來的擔心,笑道道:“沒事。那人啊……”
沈一戛然而止,然后在想想想,卻發現自己腦海里剛剛與她的記憶好像不是那么明清了,就連她的樣貌,也記不太清了。
那個眼神……就像不會游泳的人,掉進了河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但她憑什么將自己當成救命稻草呢?
就不怕她也無能為力嘛?
沈一的眼神微微停頓在那條紅色的裙子上,微微失笑,搖了搖頭,起碼她還是幫了她的忙,算得上是一個好人吧。
“來人啊。”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刺進沈一的耳朵里。
再然后,一道三粗五大,穿紅披綠,穿金戴銀的女子闖進沈一眼里。
“這位小姐,有啥事嗎。”牛大姐是明白人,這女子穿金戴銀,身上的料子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穿的起的,再說后頭還跟著兩侍衛呢,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這條裙子,本小姐看上了。”那小姐趾高氣揚的指著那條紅紗裙道。
“這……”牛大姐有些遲疑,這可不是她們的東西啊。
“怎么,本小姐看上這條裙子是你們的榮幸,怎么你們難道還敢不賣?嗯?”說著一腳踩在了攤位上,后面的兩個侍衛也蓄勢待發的。
“不好意思。”沈一面無表情的上前了幾步,然后將那條紅色的衣裙啊收了下來,看向那位小姐道:“不賣。”
“你敢?”那小姐好像生氣了,用滿是肥肉的手指著沈一,滿是橫肉的臉上出現了兇狠,兇神惡煞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一只是平靜的,連眼神都沒有給那個小姐一個,只是靜靜地疊著紅裙。
“我們小姐和你說話,你聽到了嗎?”身后一個侍衛A,想必是想在自家小姐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想得到小姐的青睞,所以率先上前,還示威似的拔了拔自己腰間的佩劍,想嚇唬嚇唬沈一。
沈一將手上疊好的紅裙提給牛大姐,然后抬眼看了那侍衛一眼道:“聽到了,但是她是誰,和我又什么關系?”
“你?!”侍衛氣極反笑,道:“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小姐可是知府老爺的獨女。”
他還以為沈一是在裝腔作勢,所以氣勢洶洶的說出了自己家小姐的身份,然后等著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伏地跪舔,說自己錯了,再將小姐相中的紅裙雙手奉上。
但,只能說。腦補是種病得治。
確實,牛大姐在一旁聽到這人的身份。
那可是知府老爺啊。那可是那么大的官啊,她這一輩子都是踏踏實實,質樸的人哪里見過知府啊,嚇得小腿肚子都在哆嗦。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