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笑:“那是自然,現在門派金庫殷實,吃穿用度自然要跟以往不同,除了茶葉,您的小廚房也添了一位江南點心廚子,不知道掌門覺得如何?”
段飛面露喜色,笑道:“甚好,甚好。別站著了,坐吧!還是你有辦法,短短三年時間,現在一季時間就賺到了以前三年也賺不到的錢。辛苦你了,你要沒別的事,也歇著吧。哦……對了。我這趟出門倒是尋了幅難得的字畫真跡,一會讓他們送到你房里。”
魏子松輕輕抻了抻領口,抱拳笑道:“謝掌門關心,不過還有一事要請掌門定奪。三天前,‘常汶’師弟在麟游跟別人發生沖突,結果被傷了手筋,尋事的那人被抓回來了,這要如何處置?”
掌門哦了一聲,站起身來:“常汶也算是劍法不錯了,怎么能被人被人傷了,這事的具體經過你知道么?”
“這事情卻難在這里,兩人在酒樓話不投機,結果就動起手來,本來常汶是輸了,那人也說作罷,誰知常汶氣極敗壞,居然從背后偷襲傷了那人的胳膊,那人一怒之下挑了常汶的手筋,又說‘陽月宗’教出來的弟子無才無德。這事恰巧被二師兄幾人碰到,就以侮辱師門的理由把那人帶了回來。”
段飛的臉色陰了下來,緊緊攥住椅子的扶手:“這事不太好辦,細說起來似乎是我們理虧的。嗯!知不知道那人師從何派?”
魏子松搖搖頭:“那人不肯說。不過聽他口音是長安一帶,跟二師兄動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隱瞞自己的套路,先后使用過‘晨露寺’的‘清風手’‘九臺觀’的‘太罡正劍’等五六路招式,只不過都只有招式,似乎沒有練過心法和內功。”
段飛坐回太師椅,嗯了一聲,又道:“他人在哪?常汶現在怎么樣了?”說罷也示意魏子松坐下。
“那人是個硬茬子,關在面壁閣里。大夫來看過常汶,傷口已經包好了,大夫說以后生活還是無虞,只是劍法再也練不成了。”
魏子松說完,長嘆一口氣,卻不想段飛拍了一把茶桌,猛地站了起來。
“說到底這都是常汶自己的錯,背后偷襲確實是江湖大忌,更何況是在輸劍之后。那人如果愿意道個歉,我們就放了他算了。如果他的師門找過來,我們理虧更不好解釋了。其他弟子那里,這事情也要說下,劍法輸了就輸了,日后勤加練習,不要連品行也輸了。”
頓了頓又道:“你去忙吧,我去看看!”
魏子松點頭退了出去。
段飛拿起茶盞,又呷了一口茶,緩步走向外院的面壁閣。
這面壁閣本是給門派里犯錯的弟子準備的,四周全是一尺厚的石板,沒有窗戶,僅在天花上開了兩個小孔以做換氣之用,整個房間漆黑一片。
此刻,這石屋之內僅關著一人,那人原本躺在地上,閉目養神,卻聽到門外的磚石地板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一個鷂子翻身站起來,躲在門后。
只聽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聲剛一停,厚重的石板發出“咯咯咯咯”的悶聲,大門緩緩打開,陽光伴著一個寬大的身影透進來。
段飛還未習慣房間的昏暗,呼呼兩拳,夾著風聲,已經襲向他的面門。他閃身向后躲開,卻不料這一招只是虛招,那人的目的卻是逃跑。不等第二招打出,那人一腳已經踏出房門。
段飛右手成爪,扣住那人的肩膀,猛的拽回屋內,左手順勢一掌拍到那人的小腹,心道:“招式用的不錯,不過果然是沒有內功。”
段飛將那人重重摔回屋內,輕輕撣了撣袖口,說道:“起來吧!”卻不見那人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只得走上前去,彎下身子,摸了摸鼻息,已然已經沒氣了。
他心知此人多半是在耍滑頭,便順手抓起那人的手腕,搭了一脈。
這不搭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