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何蔚蘭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相親,不是過來辦案的。
再說了,自己只是琪琳的大學室友,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知道她所有的朋友呢!
“行了,行了,你可別道歉了,這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有點不習慣你說話的語氣而已。”
吳良擺擺手說道。
他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真的生氣,尤其是對方還是琪琳的閨蜜,他就更加不會真的生氣了。
“喂,吳良你和琪琳是怎么認識的,我還真的沒有聽到她提過你,你這不會是單相思吧!”
何蔚蘭也是有點八卦的,同時心里覺得琪琳有點不厚道,這都有人追求了,居然也不和自己這個閨蜜說一聲。
“琪琳啊!”
吳良回憶起自己和琪琳之間的孽緣,臉上下意識的露出了一個苦笑。
“其實我在中學的時候就喜歡她了,只是那個時候我的成績不好,而且還比較懶。
所以琪琳看不上我,之后可能是有什么原因又或者是被我給騷擾煩了,所以她就轉學了”
回憶著琪琳的往事,吳良幾乎是每個細節都講到了。
“哈哈,哈哈。
想不到琪叔叔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最后怎么樣了,你們老師是怎么處理你早戀問題的。”
聽到吳良講到琪琳爸爸把事情告訴老師之后的事情,何蔚藍是笑的直拍桌子。
她到是對于吳良那么小就喜歡琪琳沒有什么反感。
因為青春期對于異性的向往是很正常的事情,別說是溫柔可愛的琪琳了,就連她自己也沒少被男同學告白過。
只是可惜了那些男孩的一片心意了,每個向她何蔚藍告白的男孩最后都沒有逃過被毒打的命運。
見何蔚藍笑的那么肆無忌憚,吳良頓時臉色不是太好。
自己嘴欠跟她說什么勁啊!
見到吳良不在說話,何蔚藍頓時不樂意了。
輕輕的敲了敲桌子,發出了“鐺鐺鐺”的聲音。
“說說嘛!我保證不笑了,如果我覺得你合適的話,我幫你在琪琳面前說幾句好話怎么樣。”
何蔚藍現在就是想知道吳良最后是怎么挺過來的。
要知道,那個時候他才中學而已。
吳良聽何蔚藍說幫自己追求琪琳,在心里權衡了一下利弊。
反正該知道的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現在也不差一點了。
“行吧,別八卦了。
我就是被我爸媽打了一頓,打的一個星期不敢坐下聽課而已。”
吳良說完就將腦袋瞥向了窗外,不想看何蔚藍的丑惡嘴臉。
果然,吳良沒有想錯,何蔚藍果然又一次爆笑了出來。
“我靠。”
就在何蔚藍笑的正暢快的時候,吳良卻突然罵了一句,也不說話,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聽到吳良的那句“我靠”何蔚藍剛要發火,就見吳良抬起腳就把咖啡廳的玻璃給踹了一個粉碎,同時身體隨之從窗口沖了出去。
再說何蔚藍,看到吳良的動作簡直是驚呆了。
要知道,咖啡廳窗口的玻璃可是雙層的鋼化玻璃,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一腳踹碎的。
就在何蔚藍緩過勁來,想著追出去的時候,服務員這個時候卻跑了過來。
“小姐,你不能離開,你朋友把玻璃給踹壞了,你需要留下來協商一下賠償的問題。”
小服務員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
她剛剛多少聽見了一點,知道兩人是來相親的,現在既然男的已經跑了,那賠償也只能找女的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