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司馬元臉色凝重,此天神焱的威力超出他的預料,其散發的威力已然堪比近神存在了。
不待多想,司馬元腦中瞬間掠過數十道收取方法,諸如用法囊收取、劍陣囚籠乃至是儲物戒收取等等,但都被他立即否決。
如此威力的神火,唯有半神器方才降得住。
而縱觀司馬元身上,所獲半神器也不過區區兩三件。
諸如閻羅帖、判官筆兩件冥器,金罡珠,還有本命飛劍。
這時,鐘靈韻當即急聲道:“師叔,快用圣泉水將他壓制住”。
至于后面邪神、菩靈二人早已遁走千丈之外,唯有鐘靈韻還停留在司馬元身側。
司馬元聞聲后當即醒悟,暗罵自己蠢貨,水火相克,他怎么就沒想到。
隨即轉首看向圣泉水,眼中振奮,當即大手一揮,便將圣泉水覆蓋在天神焱上。
霎時,水火相熔,一道道煙霧裊繞升騰而上,如同人間仙境。
乳白色澤的煙霧瞬間遮擋住兩人的視線,朦朦朧朧。
司馬元輕輕一揮,白霧瞬間被拂走。
而這時,天神焱已然被壓制了大半。
定睛一觀,有形而無質的天神焱如同幾簇鬼火般被圣泉水圍攏在內。
司馬元深吸口氣,忽然靈機一動。
天神焱乃天下至陽至烈之力,而且是鍛造一切法寶神器的最佳靈火。
何不用它將誅神劍重新鍛造一番?
這段時日以來,誅神劍接連遭受重創,雖有幾次臨時‘補助’,但無異于飲鳩止渴,未曾修復其最深處的隱患。
司馬元本意是在晉升靈神天境時,可借助天罰之威將其錘煉一番。
但因他這段時日的經歷太過玄奇詭異,就連那天罰都遲遲未來,使得他的計劃當即擱淺。
不過今次這天神焱的出現或許是個重煉誅神劍的良機。
意念傳達之下,誅神劍鏘地現出體外。
顫鳴不止。
身后邪神、菩靈見大火被壓制,當即破空而至。
邪神有些訝然,“道友這是煉制法寶?”
司馬元頷首道:“不錯,今次天賜良機,司馬或可修復一下本命飛劍。”
隨即他目光在誅神劍一掃而過,它當即顫鳴一聲。
同時他對著鐘靈韻沉聲道:“韻兒,你先退后。”
鐘靈韻凝神頷首,“師叔小心”。
道完之后,便將金罡珠一起退至數百丈外。
邪神與菩靈二人此次倒是未曾立刻撤退,他們看出司馬元打算后,“也好,那我二人或可為道友壓陣。”
方才下意識撤離,讓邪神、菩靈二人有些羞赧,這可是直接拋棄盟友的無恥行徑啊。
尤其還是在小丫頭鐘靈韻面前,這下兩人英明神武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
聽聞司馬元要煉劍,正好借此出出力,彌補一下。
司馬元道了聲謝后,便對著誅神劍輕輕一指。
誅神劍當即一顫,似是興奮,猶若忐忑地輕輕一跳。
劍身當即落入天神焱中。
頃刻,一道道火焰順著青赤劍身往上爬。
瞬息功夫,誅神劍便渾身冒出一縷縷細弱游絲的
無形靈焰。
同時,受此刺激,天神焱竟然齊齊聚攏,在司馬元瞳孔一縮中,直接覆蓋了整柄劍身。
一陣噼里啪啦聲響起,如爆竹炸裂聲接連響起。
司馬元心中疼痛頓時如潮水般涌來,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七竅都有魂血流出,面目猙獰而恐怖。
誅神劍乃是司馬元本命飛劍,心神相連,劍靈更是由司馬元從無到有親手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