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那位平凡女子,含笑道:“南宮道友,有禮了。”
面容俊逸的賢伉儷不是別人,正是司馬元與南宮顏月夫婦。
而樸素老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法駕蒞臨的浮黎仙山老山主皇甫懿!
至于頭戴烏金冠的中年人,那更不用說,自然是那位陳天飛口中的主角,金闕神庭的當代神皇陛下了!
也就是重回神庭,奪回神位的邪神了!
司馬元迎著邪神似笑非笑地眼神,干笑幾聲,拱手道:“前輩,晚輩有禮了哈。”
邪神笑罵一聲,“少跟我來這套,嬉皮笑臉的。”
隨即他臉色稍正,對著南宮顏月點頭道:“見過南宮道友”。
南宮顏月螓首輕點,含笑道:“陛下客氣”。
邪神擺了擺手,“我和司馬小子都是熟人,咱們也不用多禮,無需這些繁文縟節。”
他語氣一頓,瞥了一眼遠處有些偃旗息鼓的陳天飛,此刻對方正大肆講解這位神皇陛下如何奪回神位,又如何再次清洗金闕神庭,使得整個金闕神庭在短短幾千年內竟然遭遇兩次清洗,可謂是直接將整個神庭的精華都殺的一干二凈,那場景,可真是尸山血海、洲沉陸毀啊。
別說凡人見了會嚇個半死不活,就是修士見到如此駭然場景,也會嚇得魂不附體的。
而這位浮黎道才陳天飛則是直接將當日場景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可謂是親臨現場都沒他清楚一樣。
就連本是微微皺眉的神皇陛下都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講到‘神皇大戰逆賊,刀梟賊首’之時,他不禁輕輕頷首,自語道:“不愧是震古爍今的神皇陛下,果然驍勇善戰,非逆賊可以匹敵啊!”
聲音雖小,但在滿堂寂靜的客棧里,卻是如同雷聲,如雷貫耳啊。
尤其是那位陳天飛竟然目光一湛,滿是深以為然朝著神皇陛下大踏步而來,隨后對著南宮顏月含蓄一笑后,再對著皇甫懿敷衍點頭。
最后,重重地朝著邪神肩膀一拍,口中喝道:“道友所言甚是!”
“就憑你方才這句話,你等這桌酒菜,陳某請了!”
然而這話一出,皇甫懿笑瞇瞇地輕輕頷首,還朝他微微拱手。
邪神則眉宇一挑,微微一抬,瞥了眼陳天飛,“孤不喜歡仰視他人”。
陳天飛聞言一聽,眼神頗為奇異,嘖嘖稱道:“喲呵,還是個皇帝嘞,他心中有些好笑,在咱們修道界,皇帝算什么,就是太上皇、太太上皇以及太太太太太上皇都是一抓一大把呢,你去那個神庭問問,但凡修了‘皇極不滅決’的凡間皇帝老兒,哪個沒去金闕神庭?皇帝有啥稀奇?”
說完,他便順勢坐下了。
主要是他等這一刻等太久了。
本來攏共四個人,司馬元、南宮顏月對坐,老山主坐上位,正對著大堂門口,邪神坐外面。
這一刻,陳天飛在邪神與南宮顏月之間,硬生生插了下來,算是將一個邊角給占了。
卻說眾人本正聽著陳天飛滿口吐唾沫星子呢,突然見他做到那個小兩口的桌子上,紛紛不悅地叫道:“姓陳的你跑什么?”
“陳道友,繼續講啊。”
“對啊,老陳,你咋跑那兒去了,繼續啊。”
陳天飛不耐煩地喝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沒看到你陳爺正在跟幾位好友敘舊么?”
說完他再次狠狠一拍邪神的肩膀,端起邪神正欲喝的酒,“看著沒,神皇陛下就跟我這位老兄弟一般,都是中等身材,中年模樣,修為嘛,嗯,同樣深不可測,估計已然恢復到圣人巔峰了!”
眾人仔細打量了一番面不改色中年邪神,紛紛噓了一聲,邪神倒是臉不紅心不跳,陳天飛卻老臉一紅,將口中老白干一口悶了。
繼而再次大肆特肆的連吐唾沫星子。
而當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