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大概有點過火了。”本來想著這匹能直接開口說他流氓的小烈馬,就是再不濟,怎么也能接上他幾個來回,可是一招都沒擋住,典型的銀槍蠟燭頭,確實讓步凡有點意外。
這下咋辦?
步凡楞了一秒,苦笑一聲,只能站起來把對面女孩放在旁邊的東西提上,追了出去。
自己造的孽,再苦也得自己扛。
出門看見女孩的身影,步凡這時也不敢直接上前,以免撞到火藥桶上,遠遠的尾隨在女孩身后。
女孩掩面快速走著,沒走出幾步就想到了自己早上剛買的東西,因匆忙之間沒有提上,現在如若讓她就這么回去的話,她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一群眼中帶著鄙視又帶著八卦的人群。
就這樣徘徊了一條街,一個轉角的位置,女孩在一個休閑椅上坐了下去。
“這都什么事啊!沒臉見人了。”
想到剛才那個可恨的男人這樣說她,女孩直接雙手捂臉,埋與兩腿y之間。
她現在是咬牙切齒,恨不得讓梁靜茹賜予她勇氣,讓她直接再殺回快餐店,和那男人來個生死格斗。
打不贏是吧!打不贏那可惡的男人,女孩能直接上口咬他一個大動脈出血。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當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反正這仇怨是大了去了,沒有個幾年時間反正是過不去、抹不掉。
尾隨在女孩身后的步凡,看著女孩在街角的椅子上坐下,捂面好似在哭泣,步凡嘆了一口氣,愁措著上前,“美女你的東西忘記拿了。”
本來捂臉正在檢討自己,今天為什么這樣輕而易舉就讓男人占了上風,耳邊傳來發至靈魂深處恨意十足的聲音,女孩抬頭看見剛才那個男人提著她的東西在她眼前晃蕩。
女孩直接哭了起來。
“我說不至于吧?”
看著女孩哭了,步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步凡不說還好,一說女孩哭聲更大了。
嗚嗚
哇哇
看著女孩一直哭個不停,步凡想起剛快餐店自己的橙汁還有幾口沒喝完,他想是不是先折回去喝了再回來。
反正看這架勢一時半會止是止不住,要是任憑這女孩這樣哭下來,來往行人該怎么看自己?
先不說其他,一個提上褲子不認賬的負心漢是跑不掉。
想到做到,步凡把女孩的東西放在她旁邊準備轉身離開,“惹不起我躲得起。”
女孩用眼睛瞄到步凡的動作,一邊哭著一邊喊道“你去那?不許走”
步凡無奈轉身,雙手一攤,“我說美女,先說好我可沒招惹你,就是招惹你了也是你先挑起的,這事可不怨我。”
好好的坐在角落欣賞人間百態,被人擾了雅興,步凡又去找誰說理去。
他也好冤的好吧!
聽見步凡這話,女孩又開始嚎嚎大哭起來。
步凡無奈的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忍不住說道“我說美女,這做戲也得做全套是吧?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光看著眼前的女孩在哪里嚎嚎大哭,可是哭了這么久,一顆眼淚都沒有掉下來。
就是眼淚不掉下來,這眼睛濕潤應該有吧?
然而也沒有,光打雷不下雨,虛張聲勢,讓步凡在旁邊看得好尷尬。
“你確定讓我哭?”女孩收住哭聲,往四周看了看,然后看向步凡。
“別、我錯了還不行。”看見女孩盯著他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濕潤起來,步凡嚇得心臟直接抽搐了兩下。
“尼瑪都是演技派。”剛在快餐店里步凡他先聲奪人,都有那么多人想出頭打抱不平,現在這街面上人來人往可比店里的人多了不少,萬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