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和徳國一個在東八區,一個在東一區。
兩地時差將近個小時,步凡一行人出發的時候是五日中午十一點,可是達到柏林的時候,當地時間還是當天,只不過來到了下午六點。
一行人伴隨著落日余暉回到下榻的酒店,草草吃過晚飯后,便趕緊各自回到房間睡覺,美曰其名倒時差。
第二天的時候,灣灣那邊的出品公司正式忙碌起來,安排展位、拜訪各方關系、推薦電影等等工作由于導演和演員的到來,正式有條不紊的進行。
王帥和戚琪也都相繼加入到其中幫忙,為電影節的到來做最后的公關。
一下大家都忙碌起來后,整個團隊便就只剩下了步凡和李曉兵兩個倒霉的孩子,整體在酒店里無所事事。
兩人在酒店里抽烏龜宅了一天消磨時間,實在待著無聊,想到自己出趟國也不容易,不容青春就這樣悄悄從指間劃過,步凡便慫恿李曉兵去找出品公司,讓他們給兩人介紹個導游。
導游不是最關鍵,再華夏有句話說的好,只要嘴巴能說話,走遍天下都不怕,兩人出門最關鍵的還是缺翻譯。
作為一個光榮就讀佳麗頓大學正在深造社會系的有志青年,步凡很驕傲的說只要英文字母拆開他全能認識,可是組合起來,他只能聽懂yes和no,當然還能勉強的給外國friend說聲hello。
至于其他的,步凡只能說他是一個地道的華夏人,出門行天下,靠的就是一口流利華夏話。
好吧!其實他想說的是,他被老師“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給晃點了,
至于李曉兵,他比步凡強一點,他知道hello有時候可以用hi來代替,還知道sorry和howuch。
至于其他,他也只能表示他是一個藝體生,一個本分的藝體生,平時的空閑時間都在專研他的藝術,至于其他,他表示無暇顧及。
如果有人對李曉兵這英語水平表示不屑的話,保證他會揚起他那高昂的頭不屑一顧的說道“正是我努力專研一項,才能在這個年紀登上世界的舞臺,被柏林國際電影節提名。”
他是忘記了能來這里,完全是狗屎運的遇見了王帥,他和步凡兩個人都屬于陪贈物品的玩意。
但是他驕傲,他自豪!
這個年紀能來柏林國際電影節的華夏人不多。
好吧!其實說這么多,只是想表達兩人對于國際通用語言之一的英語是一點都搞不明白,更不用說這更加拗口的徳語。
光聽著就是一個頭兩個大,縱使把它拆開,步凡也表示不認識那玩意。
所以只能求助。
由昨天抽烏龜輸的一塌糊涂的李曉兵出面,向大佬講明了事實。
最后還是出品方來的人多,同時也考慮到確實兩個倒霉孩子難得出次國,便分給他們兩一個翻譯,讓翻譯帶著兩孩子在市里好好轉轉,到處去看看。
說的步凡和李曉兵兩人是既感動又無語。
一番叮囑,翻譯領著兩孩子出門,翻譯是出品方從灣灣帶過來的,名字叫李俠客,據他自己描述說是因為家里掌握取名權的爺爺是一個地道的武俠迷,那天李俠客出生,他爺爺正在看最新出版的“俠客行”,一時激動便定下了俠客二字。
當然這么“酷”的名字,肯定必須配上牛逼一點的人生。
李俠客一個看起來大約在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卻已經是徳國留學歸來的海龜,那一口流利的徳語和灣灣腔版華夏話無縫對接,看得步凡和李曉兵兩人只能默默的豎起一根大拇指贊他“牛逼”。
出發前李俠客特意問兩人準備去哪里玩,可是對于都是第一次出門的兩人,鬼知道去哪里!
最后商量一番,決定難得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