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酒水陸陸續續端上來,還有幾樣小吃,在皇宮一直保持仙長形象的赤蓮已經記不得自己多久沒有碰酒了,自來到這人間以后,酒酒給的那些存貨也沒了。
東西剛擺放好,赤蓮迫不及待打開酒壇的封口,一瞬間雪山泉水的清冽夾雜著一眾特殊的果香撲鼻而來。
還沒喝,只是聞著便讓人醉了。
“如此佳釀,天界的瓊漿玉釀也比不上啊。”赤蓮忍不住發出一陣贊嘆。
“說的跟真的似的,你又沒喝過瓊漿玉釀,你怎知比不上?”
赤蓮語塞,總不可能告訴他自己就是來自天上的吧。
“美酒雖好,元星夫子說過,莫要貪杯,貪杯易出事,身為上位者要做到冷靜自持,不能被這些外在的東西影響,失了體態。”夏郯看赤蓮不說話又是這幅酒鬼樣,忍不住勸阻,他還是個孩子,萬一喝多如何是好。
“元星夫子說得對,可是小郯兒,為師又不是什么上位者,再說,這酒還能比得上天上的酒烈?為師好歹是仙姑,什么沒有見過喝過,這樣的小酒不在話下。”赤蓮不削。
夏郯輕聲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荷包遞給赤蓮“師父,我先去個茅房,錢袋你先拿著,我一會就回。”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哦。”赤蓮接過錢袋笑的一臉的容光璀璨。
下了樓來到后院的一個偏僻的地方站定,小手背在身后對著空無一人的后院語氣威嚴的說“出來。”
“主子。”黑暗中,夏郯背對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黑衣蒙面之人,半跪在地上恭敬說。
小小年紀的夏郯沒了跟赤蓮在一起時那孩童的模樣,現在的他猶如他久居高位的父王夏冶一樣,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書閣去請元星大人,讓他亥時三刻來這里接鳳棲仙姑。”
“是。”
話音落下,黑衣的男子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夏郯去向茅房的方向,解決完生理問題,回來時恰好遇到領他們進來的小四帶著兩個姑娘,正在囑咐她們“今天的這位可是貴客,你別看他大冬天穿的如此單薄還拿著個扇子,就認為他腦子有問題,我告訴你們,這位公子人長的雖然不是很好,五官樣貌平淡了些,但是,他大方啊,給的銀票份額不小,你們好好巴結著絕對可以大撈一筆。你們可是他點名要的美人,要不是看你們兩個長得好,哪有這等便宜你們的好事。”
“可是小四哥,剛剛不是安排過去了兩個姑娘了嗎?”
“噓,這個客人估計是個饑渴的,他說兩個太少,你們今晚也當心點,說不定給這么多錢,誰知道他有啥癖好。”
“那小四哥我不去了,我寧愿不掙錢,我也不要。”一個聲音柔弱的姑娘小兔子一樣都快哭了。
“不去也得去,這也只是猜測,再說他今日還帶個孩子,應當不會有過分之舉,你們二人盡管過去便是。”
聽到這里夏郯可以確定了,他們說的絕對是自己二百五的師父。
那倆姑娘一聽帶著孩子,心下也放松起來,但還是有些不情愿的往主樓的花閣走去。
夏郯跟在他們后面,想了一下,再次喚出黑衣人“去錢莊拿五百兩銀票過來”
“是”
交代完后,夏郯才踱步回花樓。
而此刻,赤蓮望著眼前打扮妖艷的兩名女子,內心的熱血燃燒了,樓里的溫度有暖爐子跟火墻熏著特別暖和,來到這里人們基本上都會把自己厚重的披風襖子脫掉,而這樓里的女子沒想到
胭脂點唇,粉妝撲面,發髻輕挽沒有宮中女子的一絲不茍,反而多了幾份慵懶嫵媚的味道,再往下看是修長的脖頸,以及半露的酥胸。
這天,咋這么熱呢?嗯~真熱啊!
赤蓮的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