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蓮來到大德恩寺時惠恩已經醒了過來,倆人此刻正在寺院里的待客室中品著茶,估計是蕭家那群人已經離開。
由于過于擔心惠恩的狀態,赤蓮想也沒想便直接出現在了待客室。
看著惠恩眉目間超然的淡意,赤蓮心中又是一陣感嘆也是放下心來。
夏郯眼尖,赤蓮剛一出現他就發現了,立馬看看未開的房門,眼里只是露出一點疑惑的樣子就恢復了正常,師父跟個正常人有差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再大驚小怪下去反倒顯得是他沒有見識不夠沉穩。
“師父,你去哪里了?”夏郯連忙跑下來問。不知為何,來到赤蓮的身邊了他才發現,師父眉目間怎么像是有金色的熒光在流轉。
這點赤蓮自己是沒有察覺的,使用法力之時她的神印是清晰的,再者,出現在狐王千群面前她又不需要隱藏自己,所以便一直沒有注意神印的事,來的時候她才收斂氣息,額上的印記估計是還未來的極消散。
少年的目光在赤蓮額間停留的時間過久,赤蓮有所覺察,長袖揮在夏郯面前,裝作故意逗弄道“怎么了,是不是師父長得太美了,讓你驚訝到了?”
夏郯用手拍了下她揮過來的胳膊“師父你”
話還沒說完,就見那淡淡的熒光現在已經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還是沒有“難道是我眼花了?”他小聲嘀咕。
“為師怎么了?”赤蓮好笑的問。
“沒沒”
“既然沒什么,我們也該回去了,畢竟你還要給你大哥包紅包,這哪來的錢,你得好好琢磨琢磨。”赤蓮沖他陰險的笑著。笑得夏郯頭皮一陣發麻,只得訕訕道“是,嘿嘿”
表面雖然應承著內心卻是忍不住納悶,怎么感覺,師父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呢???
“惠恩師父,今日多有叨擾,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赤蓮抬眼看向一旁的惠恩。
“仙長慢走,小僧就不送了。”惠恩點頭示意,依舊品著手中的茶,總感覺,他是不是缺失了什么?
赤蓮沖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來到皇宮時天色還尚早,夏郯直接讓身邊的侍衛去請了已經在宮外建府的夏岑,然后直接跟赤蓮道別鉆進他的錦胥宮也不知道在干嗎。
算了,兒子大了還不由爹呢,更何況他只是她的徒弟。
但是。
身為師父的,自然要為現在未成年人的心理或者生理健康著想,身為一個優秀的師父必須要做負起應該要負的責任。
于是乎
赤蓮在凈化了袖中那股從惠恩哪里卷來的媚香之后,便悄瞇瞇爬上了夏郯錦胥宮的房頂。
話說,真來到這塔頂,還真是別有一番刺激的滋味,這梁上君子,嘿嘿確實有點刺激的快感啊
赤蓮現在滿心的激動之色,輕輕蹲下去揭開這房頂的瓦片,然后瞇起一只眼睛開始往下瞄,可是預想中室內昏黃的燭光以及少年那晶瑩玉透的肌膚呸,打住打住,他還只是個孩子,自己這是在干嗎,瞎yy個什么勁。
這話本子看多了,真是太過荼毒神了!
雖說這大白天的沒有那昏黃的燭光,以及秀色可餐的美人,但是,在這白天,來做這樣一番美妙的事情,當然也別有一番滋味。
她的這個小徒弟長大了,也有了小秘密,為避免在這青少年時期誤入歧途,她必須得好好關心關心。
要問這小少年能誤入啥歧途?那可多了,比如那收買人的一沓銀票,以及他要給他大哥包的大紅包。
這么多銀錢他一個未成年的娃娃哪里來的?
赤蓮陰險一笑,看來這小郯兒瞞著的事還真不少。
長發由于低垂的目光也垂在瓦片上,潔凈的白衣也不怕被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