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莫桑神君歷劫不是小事,你怎可如此胡鬧亂來?”
這話問的赤蓮莫名其妙,她怎么了她?
“星元神君,你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我怎么了我?”
“上神,莫桑神君無論怎么樣都是條人命,你能不能收起你的玩鬧之心?就算不是為了莫桑神君,就算他只是夏郯,我們看著他從小長大,如果他寂滅了在這個世間再沒了蹤影,您會心痛嗎?尤其那孩子還對您這么好。就算你沒心,能不能也別牽連他?!?
星元神君的一番話讓赤蓮徹底納悶了,這才幾天?怎么一個兩個都說她沒有心,“星元神君,我到底怎么了?怎么我聽著你的意思是我要害夏郯一樣,我怎么可能會害他?!?
“那你說,你為什么去找夏王說帶夏郯歷練的事?我知道你在這人間待得久了,總是悶在皇宮里膩味了,可是也不該拿夏郯為借口成為你離開皇宮的理由?!?
好吧,元星這番憤慨激昂的話讓赤蓮回過味來了,合著他以為自己純屬就是為了玩呢!
“你昨日可有感到一股靈力波動?”赤蓮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他。
“嗯,確實是有,只不過由于我現(xiàn)在與凡人無異,只是稍感便稍縱即逝?!?
“此事跟龍族有關(guān),我昨天見過龍族龍王?!?
果然,這句話出口,元星疑惑?!褒堊澹瞎胖?。它們不是在幻境里再不踏世了嗎?”
“并無,龍族離開天界后便來了人間的東海,人間帝王所執(zhí)的璽印正是從龍族那里搶來的鎮(zhèn)龍脈。而就在昨日,璽印丟失,而鎮(zhèn)龍脈也化為飛煙。”
元星神色凝重“璽印怎么會丟失?還有這鎮(zhèn)龍脈為何會在這里?!?
“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至于鎮(zhèn)龍脈之事,具體,我回頭再一一對你講,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去往南冥山找到莫桑神君先前所居住的的地方在那里拿到他的玉石簪子,此事夏郯不去不行。”
聽完這番,元星心下也只是自己誤會了赤蓮,于是撓撓頭,尷尬的笑笑“我還以為上神又給我跟太子殿下挖坑呢,畢竟這人間表面看著平靜,實則風(fēng)起云涌,而且這幾日我總是覺得有什么不好的預(yù)感,觀星時模糊不清,心下也是焦躁?!?
赤練直接賞了他一個白眼“我好歹也是堂堂的鳳族上神,你一小小的觀星史君竟然對我如此無禮,還恐嚇與我,元星,是不是來人間久里,你也飄了哈。”
“不敢不敢,小神也是關(guān)心則亂,上神莫怪。”
“少來了你,這些年你對我的所做所為嚶嚶嚶”
得,又來了,話本子看多了戲精附體的赤蓮假裝委屈的控訴。
當(dāng)當(dāng)
就在這時,手指輕叩在門扉上的聲音傳來,“夫子可在?”
來人是夏郯,倆人皆是一愣。雨天沒有課時,他們也不曉得夏郯來自究竟為何?
赤蓮聽到是夏郯的聲音,立馬收斂起神色。元星無語的看了一眼立馬恢復(fù)正經(jīng)的赤蓮。然后打開了門。
少年纖長的身姿出在在門外。
“見過太子殿下,春雨寒冷,太子快請進?!痹橇ⅠR側(cè)身。
夏郯一進門就看到一旁茶桌旁坐著的赤蓮,進來的步子一頓,只一瞬就恢復(fù)了正常,然后走到她身邊,挨著坐下。
本來他今日過來找夫子是想來此問夫子鳳凰的事情,看來今天卻是問不成了。
夏郯看著赤蓮故作鎮(zhèn)定的模樣心下疑惑,目光不由得看向元星。
元星看到他疑惑的目光以為他是在門外聽到了他跟赤蓮的對話,連忙心虛的把視線移開。
這倆人都是這樣一副古怪的樣子讓夏郯不由的想:難道是自己的突然到來打擾到了他們?而且這一大早師父就出現(xiàn)在夫子房中,而夫子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