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若坐在飛機上,潛意識地繼續把電腦抱在懷中。穿越過一次,所有的東西都遺失了,除了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看著窗外的飄過的白云,總是幻想著窗外有人,或者托運的行李中有蛇,上演一出狂蟒之災。
最近總是在不忙的時候把抄出來,即使是還沒有想好在哪兒發表。不知道是不是抄多了,總有這種被迫害的妄想癥。就跟死神來了一半,總覺吃飯的時候都可能被噎死,格外的心翼翼。坐在飛機上,沒有看向窗外都有一種失重的恐高感覺。
“嗨嗨嗨”
楊云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抬頭望去,卻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在這兒啊”楊云若下意識地問道,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慨。“好久不見。”
“我是空姐哎,我不在這兒在哪兒啊”蘇晴撩了撩頭發道:“你以為像你啊,大明星,沒事就到處跑啊,我是要上班的好吧。”
“你不是上夜班嗎,我記得。”楊云若撓撓頭,總覺得蘇晴的嘴巴是開過光的。
“我們也不能一直上夜班啊,那不得大把大把地掉頭發,早換成白班了好吧,我都從地勤重新做空姐了。”蘇晴似乎對楊云若不知道他們的近況有些不滿。
“升職了啊?”
“是啊,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e,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想想還有點激動呢。”蘇晴裝成楊云若在萬萬沒想到里面王大錘的樣子著臺詞。
“你那不叫迎娶白富美,你這叫嫁給高富帥。”看著蘇晴似是而非的表演,楊云若哭笑不得。“張開明就是個高富帥。”
“別跟我提起他”蘇晴厲聲道,引來了機艙里眾多人扭頭圍觀。
“怎么了,鬧變扭啊。”楊云若歉意地朝眾人揮揮手,然后拉蘇晴在旁邊沒人的位置坐下聲問道。
“當他死了。”蘇晴并沒有跟著楊云若壓低聲音,而是繼續我行我素地吵吵著。
“不是,你們怎么了?”楊云若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見過張開明,看著挺順眼的,而且跟蘇晴還般配,重要的時候兩人似乎都很愛多方啊,在商場大庭廣眾下都情不自禁貼一起。
“都了當他死了,不提他成嗎?好好的心情都被你敗壞了。”蘇晴扁著嘴,幾乎是帶著哭腔的樣子。
“好好好,不他,最近怎么樣?”楊云若只好叉開口問道。
只是,還沒等來蘇晴的回答,卻被旁邊一雄性男子大喊一聲:
“哎,我這不是那啥,楊云若嗎?旁邊的那個是不是跟你一起同居的空姐啊?你咋還把人弄哭了呢”人高馬大,一股東北口音的大嗓門。
“嗯”不少人都側目,楊云若,最近經常懸掛在熱搜榜上的名字。雖然不竟然都是好消息,但是能經常掛上面,也是一種本事。不少人都對這個聞名不曾見面的楊云若很感興趣,特別是耳中竟然聽道了‘同居門’的女主,不禁更覺得有意思。雖然空姐這件事情偶去了幾個月,但是并不妨礙大家還能記住。要不是心中告知自己,在飛機最好不要隨意走動,估計這一會已經有人圍觀過來了,即使是這樣,不少人也是側著眼睛豎著耳朵。
“請各位乘客不要隨意走動,謝謝。”蘇晴看著蠢蠢欲動的乘客忙喊道。
“不走動不走動”東北口音的男子笑呵呵的,站起來倚靠在椅子上對著楊云若這邊道“規矩,我們都懂,是吧。”
“我就在這兒看看能咋的“又對楊云若示意點頭道:“對吧,哥。”
“呵呵,對對對。”楊云若看著這個東北大哥,很怕他來一句‘你瞅啥?’,絲男士里頭兩伙黑衣人互相喊“你瞅啥?”“瞅你咋的?”“再瞅一個試試。”“試試就試試。”的畫面還記憶尤新。楊云若覺得自己可能喊不好會笑場,那時候估計得被破打架。忙拉一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