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
而是縱然軌跡交匯,卻在瞬間無處尋覓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無法相聚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是飛鳥與魚的距離
一個翱翔際,一個卻深潛海底
回到房間,楊云若幾乎是強忍著淚水把這首詩慢慢地抄出來的。他同歐陽明月可不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嗎,明明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因為中間橫隔著莫言,橫隔著兄弟情誼,橫隔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因為這些橫隔的阻擋,楊云若這輩子都和歐陽明月沒有可能。怎么可以和兄弟的妻子媾和,這份沉重,楊云若背負不起。
但是,歐陽明月覺得他們是可以的,他們之間并沒有這么多橫隔,只要你愛我,我也愛著你,著就夠了。著就是男女差別,有的時候男生覺的復雜的事情,女生往往覺得簡單,而女生覺得復雜的事情,男生往往會覺得不過如此。女生永遠明白不了慷慨激昂的兄弟情誼,就如男生也永遠明白不了家長里短一般。
四周都是人,咋穎兒喊服務員加了一副碗筷,又加了幾個菜。
飯桌有些沉悶,沐樂瑤因為自感和歐陽明月不對付,趙穎兒則是覺得愧對歐陽明月,楊云若是又喜歡又害怕,而歐陽明月則是一時間不知道些什么好,心中有千言萬語,在趙穎兒和沐樂瑤都面前,也都無從出口。
“你最近過的好嗎?”良久,歐陽明月終于鼓起勇氣出這句話,一句話卻包含了這么久一直以來都思念。你還好嗎?
楊云若低著頭,筷子不斷地在碗中劃拉著,似乎在找尋著什么一般。
“挺好的,謝謝關心。你也,還好吧?”楊云若眨了一下眼睛,把快要留下的眼淚眨回了眼睛里。
“我,過的不好。”歐陽明月幽怨的道,那可憐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抓住他的手滿心安慰。
“”楊云若張著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沐樂瑤不著痕跡的舞者嘴巴,有些笑意,原來歐陽明月也有今,楊云若也有今。
新來餐廳用餐的人都有意無意地往楊云若他們這桌坐近,豎起耳朵聽聽這里有什么八卦沒有。
“歌曲準備好了嗎?”歐陽明月問道,她找不到什么能的話,但是她又想跟楊云若話。
“嗯,準備好了。”楊云若點點頭,新上的幾個菜,既然沒有動過筷子,依舊如同裝盤的樣子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練熟悉了嗎?用不用一會再去練一會。我對著盎面還是挺專業的,可以為你指點一下。”歐陽明月著,眉角微微翹起,為自己的機智點了歌贊。
“好,好啊。”楊云若木納地點點頭,練歌,找個安靜的地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事情講清楚,也好。楊云若嘆了口氣,自己跟歐陽明月之間,是要有一個了斷了。
“明月,你怎么在這里啊?”韓晨走過來,黑色的西服配上白色的襯衫,朱紅的領帶,配上她那俊美的臉龐,還以那輕柔的微笑,讓人如玉春風一般。
“穎兒也在啊,沐樂瑤,好久不見。你好啊,楊云若。”韓晨跟大家伙打著招呼,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消散。“我在這里加個位置,不介意吧。”
“服務員,加把椅子。”不等楊云若等人同意,韓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