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經歷過逼婚的人,永遠不會了解被逼婚的人的痛苦
幾十號人的午飯,在六七個人的手里倒也是不慢。只是終歸只有一個鍋一個灶,也就只能是磨磨蹭蹭,慢慢吞吞的,足足等到了將近下午兩點的時候,才把飯菜做好,招呼大家吃飯。原本的桌子也不夠,就只好是站的站,坐的做,一群人圍著一起吃。
坐下來的自然是長輩,楊云若是沒有資格做的。捧著碗,站在旁邊吃著。好多年沒有了這種吃飯的感覺,沒想到這次回家過年又生生的讓他體驗了一番。
村里人吃飯,還有一個有意思的地方,話。又些地方可能頑固一些,講究食不言寢不語,而楊云若所在這個村莊不同,他們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話,講著一些自己的感悟,講著博廣見聞。
只是,不知道怎么講著講著,話題就引到了楊云若的身上。
“云今年多大了,二十八了吧。”大堂姐假裝忘記了的樣子問道。
“可不是,就比你們家立大兩歲。”大姐端著碗在旁邊道,因為忙碌而散亂的發絲覆蓋在了出過汗的臉上。
“哎呀,這么多少啊了,應該結婚了啊。”而堂姐接話道,眼睛還笑瞇瞇的。
“我就比他大兩歲,看我孩都上學了。”三堂姐指著在邊上吃飯的兒子道。
“嬸嬸,你這不行啊。云不著急,你們怎么也不著急啊,你們應該帶她去相親啊。”大堂姐對楊春華道。
“哪里沒帶啊,帶去人家不是覺得他大了嗎,人家不愿意跟他相親都。好容易有個人愿意,他還看不上人家。”楊春華王嘴巴里扒拉了一口白米飯道,看似渾不在意,眼角卻是帶著喜意,今的著出戲就是她安排的。楊云若的支支吾吾她總覺得不是沒看上溫雨琪,而是不好意思。她安排這出戲就是逼婚,逼著楊云若娶溫雨琪。楊云若讓她找楊婆婆,讓楊婆婆去幫忙要回三金,表面上她是去找楊婆婆了,而背地里她壓根沒有要回三金的事情,而是讓楊婆婆帶話,她和丈夫很滿意。
“哪家的姑娘啊?”大堂姐假裝吃驚的開玩笑問道:“嬸嬸你也是,這今親戚朋友都來了,你也不叫人家來這里認識認識,改口費什么的也好在這里一次性收完,省的到時候一個個的給。”
“西頭那村啊,溫根生你們還認識嗎,他們家女兒。”楊春華喜上眉梢的道,又有些得意,畢竟這親事是女方先提出的,而且還是個在讀書的姑娘。她覺得她的臉面在這襯托下特別的有光,在別人面前特別的有面子。
“哦哦,我知道。根生啊,我跟他還是同學咧。”二姑父大聲道,手上夾著菜的筷子都松開了。“根生子他們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是給了隔壁的楊新華,想不到女兒就給了云仔啊。那女娃子我前幾還見過來,可俊了。”
“俊是俊,可是你家侄子看不上人家,非他要自己找。”楊春華幽怨的道,眼睛還微微閉了一下。
“嘖,你怎么回事啊,這么大個人了腦袋不是用來想事情的是吧?”大姐輕輕的推搡了下楊云若,面帶警告地道:“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你還以為是你還的時候,什么事情都能順著你。你都三十了啊,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玉玉都上學了都。”
“沒,這不還沒三十。”對自己的姐姐,楊云若并不害怕的笑著。“過完年我也才8啊,還是虛歲。”
“二十八,二十八不是看還有兩年就三十了嗎,四舍五入不是。”大姐夸張的道:“你去外面找,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找著附近的,這么多叔伯兄弟什么的,祖宗十八代都能摸的清楚,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楊云若低著頭沉默著,一口一口的吃著餐飯,看著周圍一屋子不懷好意的樣子,他只能默默的不出聲。只是他不出聲不帶表其他人不出聲,畢竟是收到了楊春華的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