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散了,楊云若終于可以不用早起上班下班了。這本來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情,只是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云瑤曾經是他的云瑤。
老式的園區,并不是像新的園區一樣隨租隨走,他們還保存著原有的幾年租賃的方式,租了三年,近千平米的辦公區域,一年的房租就是好幾萬,三年下來也是幾萬了,而現在云瑤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樣子。轉租自然也需要時間,還需要有人來交接辦理,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楊云若的身上,因為云瑤已經散了,剩下的只有楊云若沐樂瑤還有劉濤三人,他們兩人已經出去散心旅游了。
走就走的旅游,因為,沐樂瑤害怕再停留下來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比如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貪念,選擇了犧牲楊云若。她害怕,所以她匆匆的離開,匆匆的都有些落魄。
楊云若拿起掃帚,把地上的垃圾全部掃在一個角落,然后送到垃圾桶。還記得當初裝修的時候,沐樂瑤和劉濤經常拉著自己來看,看著工人們一塊磚一塊磚地積累分割,看著他們排布一根根紅綠黃的線,看他們塵土飛揚地切割著地磚,刷著墻灰。
當初自己還對沐樂瑤和劉濤開玩笑,反正這里也住不久,不要用那么好的材料,浪費。卻原來一語成讖,真的在這兒呆的時間不長。
原本滿滿當當的辦公區,現在除了幾根堅挺孤零零的柱子什么都沒有了,就連原本刺眼的白熾燈光都顯得昏暗。
云瑤沒有了,哪怕楊云若再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看著著滿眼的荒涼也不得不接受了。現實很無奈,無奈到別人的隨手布局,都能讓你無處容身。就像這一次,楊云若根本就不知道誰會這樣對付它,他的第一想法是華帝,可是他沒有看出華帝的影子,這只是一種自己的罪過華帝而得出的結論。
有時候,就是這么的可悲,你明知道有人作祟,但是你卻連人是誰都找不到。然而,人卻一只陪伴著在我們的身邊,從學的時候有那種打報告的人存在,很多時候等你到學學畢業了,你都不知道那個打報告的人是誰;初中造謠你喜歡某某讓你一度抬不起頭來的人,或者是借著老師的威嚴來安排你做些其他事情的人;高中時候背地里嘲笑你衣服破舊是路邊攤的人,宣揚的似乎人盡皆知你家很窮,窮的揭不開鍋;大學的時候挖墻腳的,使絆子的,使陰招爭奪獎學金的;乃至出了社會之后就更多了,各種盤外招,各種勢利就像是一處完整的宮斗,陰陰暗暗的人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楊云若從園區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月牙兒高掛的時候,雖然到處的霓虹讓著月牙兒暗淡就像是一層霧,但是還能分的清明,這是一的月牙。時候,奶奶這種月牙兒就是一種快樂,是蒼穹的一絲滿足的微笑。二線,這個月牙兒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嘲笑。嘲笑著自己無能,嘲笑著自己軟弱。
這個世界被來就沒有什么對錯的,因為無能和軟弱本身就是一種錯。每一個在埋冤社會不公,埋冤別人拜金主義,埋冤這埋冤吶,其實究極的體現就是因為的你的無能,因為你的軟弱。
是自己的軟弱,讓云瑤煙消云散,是自己的無能,造成了這樣的結局。如果自己有能力,或許這又是另外一種結局吧。
走出園區門的時候,看門的大爺像是看著怪物一樣失的上下打量著楊云若。楊云若好人沐樂瑤在這個園區畢竟算是明星,有著不的知名度,進來的員工總能聽到前輩們,這個園區有個云瑤工作室,工作室里有兩個明星,一個叫沐樂瑤,一個叫楊云若,什么時候你們在樓下就可能碰見。
只是,今。幾乎所有的園區的工作人員都知道云瑤倒閉了,知道沐樂瑤完了,知道楊云完了。要不是顧及顏面,不定搬拆云瑤的時候都已經有大批人圍觀了。只是就算是沒有存在圍觀,也不少人找著這樣那樣的理由從云瑤的門前繞過,看著云瑤的破敗,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