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劉濤的怒視中,楊云若依舊是高高興興的回到云瑤。
躺在椅子上,就像是回到母親的懷抱中一般,溫暖,愜意。更愜意的是,自己的詩集竟然能發表,這是一個多么令人振奮的消息,就像是一個乞丐突然之間變成人上人一般,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什么明星,什么藝人,在楊云若的內心中,其實是比不上一個詩人的,要是自己的詩集發表,當然也不算是自己的,但是只要是詩集發表,那自己詩人的名頭就沒的跑了,不定反響好,還能得到一個著名詩人的頭銜啊。
只是,能不好嗎。楊云若心中竊喜,雖然楊云若選擇的不是那些千古名篇,但是也是流傳的有名氣。千年輪回,大浪淘沙,能留存在市面的,能讓人出版的,哪怕是邊邊角角的詩詞,也絕非一般,是學多人一輩子都寫不出來都杰作。
“傻笑什么呢?”趙穎兒的手掌在楊云若眼前揮了揮,道:“從回來之后就見你在這傻笑,是不是撿錢了?”
“嘿嘿,沒有沒有。”楊云若從椅子跳起來,笑呵呵的揮手笑道:“我打個電話。”
趙振開沒想到楊云若會給他打電話,還以為楊云若的倔脾氣,就是那種頑固,固執,死不悔改的性格,誰曾想竟然主動打電話問候,言語之中雖然不上是諂媚,但是語氣態度也都好到不能再好。文人的傲氣呢,詩詞的風骨呢,似乎全然都不見了,就像是古時候皇帝身邊那阿諛奉承都太監。
不過這樣也好,抹掉性子又抹掉性子的好處,鋒芒太過總歸是是傷己傷人,就像是一把刀,不是在傷害別人,就是自己已經斷了。雖然不知道楊云若為什么轉變,但是總歸是這種轉變是好的。
楊云若放下電話,雖然內心中依舊有些喜悅,可是這中喜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的關系,已經算不上很喜悅了,淡而有種淡淡的空虛一般,覺得這種喜悅有些不真實。想起自己剛才的卑躬屈膝的樣子,楊云若就覺得自己有做狗腿子的潛質。當初給趙振開甩臉子,現在竟然是卑顏乞討,人生的起起落落莫過于此。只是不給趙振開打個電話問候感謝一番,總覺得人情世故不到位,在華夏這個講究人情世故的地方,就有些格格不入了,內心就總會有一股虧欠的不安。
有句話叫做長大后我就成了你,可是成的并不是時候自己仰慕的樣子,而是長大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時候羨慕年紀比自己的人,當時當你長大的是好你卻羨慕年紀比你的人;時候覺得村里的二狗無能懦弱,長大后你覺得二狗其實挺不容易的,如果換成是你可能還做不到他好;村里的老三是瀟灑的,叼根煙披著西服走街串巷身后還跟著三兩弟威風地不得了,就像成為這樣的人,長大后才知道,這不過是無業流民,社會殘渣。
敲定好發布會的日子,楊云若就得瑟的在微博中宣傳:下周六,詩集《飛鳥與魚》將在首都大飯店召開發布會和現場簽售會,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是的,《飛鳥與魚》,這是趙振開為他取的名字。這是要跟《閱讀》對著干啊,《閱讀》把飛鳥與魚成是泰戈爾,但是趙振開直接把這首詩寫在了楊云若的詩集上,并且還定為詩集的命名,這是要幫助楊云若正名,要打《閱讀》的臉。
以前看,總是能遇到貴人,終于,他楊云若要遇到了一個愿意幫助自己的貴人,幫自己出詩集,還幫自己正名。雖然《閱讀》是國內第一大的出版社,這就跟是中第一大派一般,但是往往江湖上還隱藏著至高無上但隱藏門派,這就是《詩刊》。
《詩刊》的名聲并不怎么顯現,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詩刊》的存在,但是這并不證明《詩刊》就比《閱讀》的影響力低。在華夏這個神奇的國度,詩,似乎是這個國度中的人有生俱來的一種本能喜好,或許是因為他們有過太過璀璨的詩歌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