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開趙振開的房門,聽到進來的聲音,楊云若推開門。
趙振開的辦公室很簡單,一張朱紅色的辦公桌,紅的都有寫發黑了。邊上還有一張畫案,一張完成一般的畫隨意的擺放著,上面壓著兩個白玉鎮紙,筆墨紙硯一應俱全,詩筒,筆洗,墨床,蟾蜍水注,山峰筆架,甚至在筆筒中還有一直老鼠一般的墨猴,露出一個腦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瞪著筆筒外面的世界。吱吱兩聲,沐樂瑤看過去以為是老鼠,嚇了一條,忙躥進了楊云若的懷中。
趙振開帶著老花鏡正在鞋子,一筆一畫蒼勁有力,如刀刻一般,踏著手臂張揚的幅度,一筆一畫都像是在做藝術品一般的考究。聽到沐樂瑤的驚呼,趙振開抬起頭,有看看沐樂瑤驚訝的方向,笑呵呵的道:“別怕,那不是老鼠,是墨猴。”
“趙老師,晚輩失禮了。”楊云若文鄒鄒的道,上次對趙振開的愛答不理,拂袖而去,事后想象都后悔,什么事情不能商談呢,就算不愿意,也可以委婉一些,還是太年輕了。所以這次來,楊云若打算把理解都做好。
只是楊云若所謂的理解,在趙振開看來就有些迂腐和卑微,站起來揮揮手道:“年輕人不要這么死氣沉沉的,如同朽木,朝氣蓬勃才是你們的本性。我本以為你們上午就該到了,只是沒想到快下班了你才來。可是有些晚了啊,再不來我可要找你們去了。”
“是是是”楊云若連忙點頭。
趙正開走到畫案旁邊,手伸到筆筒上,那墨猴輕輕一跳就到了趙振開的掌心,的一團,大大的眼睛很是可愛,就像是從二次元出來的一樣。
將墨猴遞給楊云若和沐樂瑤看一圈,才把這東西放回筆筒,吱吱的叫兩聲似乎在打招呼一般。
情楊云若二人坐下,接過楊云若送過來的畫放一邊,閑聊了起來。
劉明輝端著水杯,也不喝,就那樣默默的端著。旁邊的女同事已經看了他好久了,干脆手撐著腦袋繼續看,看他能再這樣一動不動,連面部表情都不變的能保持多久。
“你們在干什么呢,一個發呆,一個看著他發呆?”一個去接水的同時拍了拍劉明輝的肩膀,將劉明輝驚醒過來。
“沒,沒什么。”劉明輝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的笑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剛才的樣子,肯定特別的可笑。難怪旁邊的美女同事顧觀音一直看著自己,這是要看著自己出丑啊,還有將自己拍得嚇一跳的老人李哥。
“我看不像吧,莫不是在想心上人?”顧觀音湊近道,著還在劉明輝的身上嗅了嗅,似乎想憑氣味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沒有沒有”
“哎,老劉,你你有顧美女這樣的美女在邊上,你還想著找別人啊。我跟你將,整個詩刊雜志社也就你們兩年齡差不多,而且都還沒結婚,大家才會想著撮合你們,我要年輕個十歲,怎么揚也輪不到你。”著,李哥又在劉明輝的身上拍了拍,拍的很重,即使是對面的同事都聽到響聲抬頭看著他們。
李哥的一句話,將劉明輝和顧觀音都鬧了個大臉紅,更是讓別人加入到了這份討論當中。
“就是啊,劉,這都大半年了,有進展沒有啊,我們還等著和你們喜酒呢。我可跟你啊,我們詩刊可是很久沒有過喜事了。”
“就是,劉你不是不行吧,不行我吧顧介紹給我侄子了啊,我侄子馬上畢業了。”
“你侄子太了吧,我爸一戰友的兒子,年紀跟顧一樣,要不顧你考慮下。”
“哎,老張,你只是顧年紀大,人老了?顧,有人你老,你也不反駁一下。”
“我這是老嗎,我只是合適,你侄子那豆芽菜還是等幾年吧。”
“等什么啊,沒聽過女大三抱金磚啊。”
瞬間,整個辦公大廳就吵吵了起來,在詩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