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匙相碰撞的聲音,清脆的就像是兩塊玉相撞擊。銀色的匙靠在乳白色的陶瓷杯沿,就像是冒著絲絲銀光。
“好久沒靜下心來喝一杯咖啡了,好像都已經忘記了咖啡的味道。”歐陽明月喃喃地,就像是自自話:“因為沒有喜歡的人陪著,就算是再香醇的咖啡,也喝不出香醇的味道。”
“覺得這種咖啡不香,就沒必要喝咖啡了,茶,酒人總是要試著改變的,一件事情或者一個人不合適了,就應該放手。”沐樂瑤也一樣端起咖啡,輕輕的用嘴唇抿一口,眼睛看著楊云若,卻接的是歐陽明月的話。
依舊是讓人寒冷的沉默,寒冷的讓人想走。本來就是兩個冰雪聰明的女子,不需要去,該知道的就已經知道了。沐樂瑤知道了楊云若為什么要躲著歐陽明月,歐陽明月知道了,原來最糟糕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她的情敵不再是那個黃毛丫頭趙穎兒,而是這個可以和自己旗鼓相當的沐樂瑤。是的,旗鼓相當,雖然在事業的生就上,歐陽明月已經一覽眾山,但是在楊云若的面前,她還是尊重對手的,旗鼓相當是一個很合適的詞語。
兩個人都有氣,但是兩個人也都無奈。情敵之間,能這樣心平氣和坐下來,而沒有戰火漫,已經是兩人的修養和克制做到了極致。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就像我獨愛咖啡。或許有的人覺得咖啡苦了會換成茶,換成酒,但是我不會,即使是苦咖啡,我也喜歡。如果覺得苦就不喜歡的人,一定不是真的喜歡咖啡,為何不早點去嘗試一些茶,或者酒,不定在他們之間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歐陽明月的眼睛也轉向了楊云若,輕輕的,就像是一抹笑彎了腰的花朵。
有人,冷目如電,但其實最具殺傷力的目光不是冷目,是溫柔。
沐樂瑤幽怨地看這楊云若,就像是一把絲線,緊緊將楊云若纏繞,不能動彈。
歐陽明月的目光就像是溫泉一般,慢慢的能將人融化,蝕魂銷骨。
都最難消受美人恩,兩個美女矚目看著,在別人看來或許是一件好事,但是對當事人來將,就會顯得特別的難熬。時間就像是被靜止了一般,空間就像是被透明膠充斥著,楊云若想要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到桌面上都覺得無比的困難。手臂就像是僵硬的困住了一般,根本就行動不了。好容易一點點的將咖啡杯放到桌子上,卻因為僵硬差點灑出來。
楊云若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多多錯,不不錯。這個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話,保持沉默,什么都不,什么也不做,順其自然最好。只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似乎做不到順其自然,兩雙美目明顯是要自己表態,些什么。可是,這個時候些什么真的好難。即使是喝了一杯咖啡,楊云若依舊覺得自己的嘴巴干的難受,上下嘴唇就像是膠水黏住了一般,讓自己張不開口。
“那個,你們肚子餓嗎,要不,我們先去吃飯?”良久,實在承受不了壓力的楊云若有些期期艾艾的到,完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出的什么爛點子。在會長呆不下去就來咖啡廳,在咖啡廳待不下去就去吃飯,等下飯吃完了自己還能去哪兒?難道還能呆到他們其中一個人有事情自己離開?
“不餓。”沐樂瑤的聲音有些冷,她的離職告訴她,她應該體諒楊云若,畢竟和歐陽明月沒有鬧到老四不相往來的地步,況且歐陽明月在楊云若有困難的時候屢屢出手。這個時候應該給楊云若面子,也該給歐陽明月面子。如果歐陽明月只是個楊云若的普通朋友,又或者是一個普通的人,沐樂瑤肯定會很高興,然后擺著自己女主人的譜,熱情招待。但是偏偏歐陽明月是楊云若的前任,偏偏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漠視的漂亮的女人。更可氣的是,自己在歐陽明月面前擺不了女主人的譜,占就不了女主人的位置。
“一沒吃,我倒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