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衣也覺得,這網絡是怎么了,一群舔狗。
嗯,雖然唱起來挺好聽的,但是明顯不對啊這意思,千差地別。
“我覺得我可以把這首歌賣掉,賣給那些......嗯......”楊云若突然之間不知道怎么說下去才好,總不能說那些失戀或者是男友出軌的,又或者是當小三的明星吧,可以肯定,他這樣說了,這首歌鐵定砸手里了,沒人敢要的那種。
“我覺得還是不賣好了,你什么時候不要我了,我就可以唱出那種哀怨的感覺了。”沐樂瑤正色道,心中也有一些絲絲惆悵。歌曲終究是人用感情唱出來的,但是,歌曲往往也能影響人心。哪怕現在沐樂瑤感覺到很歡樂,那種被寵愛包圍的感覺,但是心中依舊還有一絲絲難過。
“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不要你干嘛?我吃飽撐著的,你看看這滿屏的單身狗,我現在擔心的是你什么時候被人拐跑了,我決定了,拍完這部電視劇,就把你拴褲腰帶上,我去哪兒你去哪兒。”楊云若摟過沐樂瑤的肩膀,蹭了蹭她的額頭。
“尼瑪,我不是單身狗,我有女朋友的。”
“我也不是,你在這樣說實話,我取關了啊。”
“得瑟,這純粹就是炫耀。”
“打到楊云若,從我做起。”
“......”
網絡,從來就不缺無聊的人。看著楊云若和沐樂瑤摟著撒狗糧的樣子,網絡都炸了,現在的明星都這么開放的嗎,結婚了的明星都有些藏著掖著的感覺好嗎,縱然是打著模范夫妻的明星,也沒見大廳觀眾之下摟摟抱抱的啊,成何體統。
“我哦感覺我進到了不正規的直播網站。”
“就怕突然之間開車,我暈車咋辦。”
“叔叔,著是去幼兒園的車嗎?”
楊云若無奈的看著網友的發言,想了想,還是沒有松開沐樂瑤。
“你們是覺得沒騙出你們的眼淚很得意啊,等著,我拿出我的殺手锏來。”楊云若假裝氣鼓鼓的說道,至于解釋為什么要直播的事情,已經說過一遍了,沒必要重復去說,要不然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我先給大家講個故事啊:余少能視鬼,嘗于雪夜野寺逢一提傀儡翁,鶴發襤褸,唯持一木偶制作極精,宛如嬌女,繪珠淚盈睫,惹人見憐。時云彤雪狂,二人比肩向火,翁自述曰:少時好觀牽絲戲,耽于盤鈴傀儡之技......”
“......既年長......其志愈堅,遂以此為業,以物......”
楊云若支支吾吾的,忘記了后面的詞,能記住前面著一段已經是他最近經常看的緣故,但是也就前面的記得比較清楚,誰叫每次閱讀的時候都是從頭暈開始,后面的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以物什么?”看著楊云若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的樣子,沐樂瑤忍不住開口問道。雖然還沒聽出楊云若說的是啥玩意呢,但是反正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那什么,這文言文,我給忘記了,就記得那么多。”楊云若對于沐樂瑤的拆臺很沒辦法。
“大概的意思是說一個人打小就能見到鬼,在一個下雪的晚上在一個破廟遇見了一個演傀儡戲的老頭,老頭衣衫襤褸,什么東西都沒有了,但是他的木偶娃娃卻很精致,跟真人一樣漂亮。然后因為是下雪,就跟老頭聊了起來。”
“老頭跟他講小時候的事情,說小時候多調皮,一聽見盤鈴聲就收不住腳步,奔著小戲臺去了,被三尺紅臺上的傀儡戲勾住了魂,后來干脆就學起了傀儡戲,家里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止不住。只能由他去了,一演就是一輩子啊。”楊云若學著嘆息的說道。
“老頭跋山涉水,到處賣藝,老了老了,什么都沒有了,陪伴他的就只有一個木傀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