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岳坐在集合點的沙發(fā)上,這是深市世界之窗的入口大廳。原本這個是九點鐘開門的場所,現(xiàn)在不到六點就已經燈火輝煌了。各種擺設和廣告早已經在夜里就布滿整個大廳,就連外面的馬上上,一兩里之內都有指示牌和廣告。
畢竟,能與《奔跑》節(jié)目組合作,也是世界之窗擴大影響的好機會,在全國觀眾面前播放,總是比旨在深市宣傳好的多。有名的景區(qū),不都是靠這些宣傳在人盡皆知的嗎。所以不止《奔跑》節(jié)目組為了這次的節(jié)目奮斗,世界之窗也下了大功夫,甚至就連政府那邊,也出了一大把力,畢竟這些都能算的上是政績。
手中的煙已經燃燒完,只余下長長的灰燼。鄭岳在煙灰缸里卡掉煙蒂,嘆息的坐在沙發(fā)上。
他本來想讓自己的侄女來參加這次的《奔跑》錄制節(jié)目,從而露露臉,加加分。雖然現(xiàn)在的《奔跑》名氣已經大不如前,人氣高的明星不怎么愿意來,名氣低的求不到,屬于那種地步成稿不久的階段。但是,依舊是娛樂圈人人夢想的頂級資源。
鄭岳的侄女是鄭岳一手提拔上來的,但是顏值演技本身才華都沒有什么特別的亮點,所以哪怕是有鄭岳的提拔,也依舊有些不溫不火。但是如果能讓侄女上一次《奔跑》,走綜藝路線,或許油一躍成為頂級流量明星的潛質。就像是他自己,原本不過時相聲社的一個學徒,卻因為機緣巧合參加了第一次的《奔跑》錄制,并且成為了常駐嘉賓,現(xiàn)在的身價,一線影星他都敢掰掰手腕。在相聲社已經越多了多少前輩,能與師傅直接同臺競技了。接廣告接電視劇接電影,直接接的手軟。
曾幾何時自己還在學徒的時候,什么時候想過現(xiàn)在的風光。
但是做人不能忘本,有能力了自然要提攜自己的后輩,有什么工作是比當明星更能賺錢,更成功的呢?沒有。
他們擁有著最好的資源,有著別人想想不到的財富。就因為鄭岳自己就是既得利益者,他才知道成為一個明星有多么的好。在每一個地方他都是焦點,不過他說什么,總是有人說他說的是對的,不管他做什么,都有一群人贊嘆。演戲不會沒關系,冷著臉喊一二三四,后期配音照樣有人買賬。甚至就算人不去都沒關系,安排個替身后期剪輯一下,演員表上加個名字,照樣比那些累死累活了拍戲的人拿的片酬多。
著本身就是一個瘋狂的世界,只要有流量,就以為著是正義,意味著賺錢,意味著從此就是人上人。
簡單直白,無可反駁。
成為了明星,就是走在了撿錢的路上,二成為了流量明星,直接就是走進了隨便拿的銀行。
為什么星二代在逐漸的興起,為什么幾歲的小孩都已經接廣告,身價還甚至超過了一些一線明星。因為作為明星的父母知道,孩子出生已經站在了終點。多少父母曾經信誓旦旦說不會讓孩子走自己的老路,結果呢?
“好了好了,你也別氣了,下次再安排你侄女來吧,我跟大導演推薦推薦。”一個穿著時髦的中年婦女坐在鄭岳的對面,這是節(jié)目組的三導演,阿嬌。也是鄭岳進入《奔跑》的領路人,如果不是阿嬌,就沒有鄭岳的今天。
昨天散會之后,鄭岳就有些越想越氣,五點不到就再也睡不者了,出來透透氣。而阿嬌,作為三導演,正在和工作人員在著布置,馬上節(jié)目就要開拍了,不能有什么疏漏。
“謝謝嬌姐。”鄭岳誠懇的道謝。
“好了,咱兩誰跟誰啊,你在這兒休息還是回去?”阿嬌問道:“節(jié)目組可是安排叫床的節(jié)目哦。”
“我就在這兒吧。”鄭岳又些喪氣,算了,就不回去演戲了,便說道:“攝像在嗎,來補拍一個我從門口進來的鏡頭,然后開著攝像機,配字就說我興奮的睡不著早來了。”
“行吧。”阿嬌起身,對著攝像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