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學年的丹藥課非?;鸨趥髀劦らT要宣布重大消息,因此,這一日的丹藥課,前來上課的弟子竟坐得滿滿當當的,就連平日不來上課的納蘭眉黛、蔣依依、鳳臨川、韓如歌、牛壯壯、豆如花這些人也都跑了過來。
女弟子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粉面含春,平添了幾分艷麗。但更多的男弟子卻頻頻看向明月和納蘭眉黛這兩位此屆長相最出眾的女孩子,一個清純秀美,一個艷麗奪目,真是兩種風格的極致。
明月驚訝地看著南宮雨柔“今天怎么了?這么多人突然來上丹藥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南宮雨柔和墨瑤走過來坐在明月身邊的空位上,豆如花卻是一屁股坐在后一排的牛壯壯旁邊,嘲笑道“壯壯,你連字都不認識,對丹藥更是一竅不通,你還是去學別的吧?!迸赃叺牡茏勇牭胶蠛迦淮笮ζ饋怼?
牛壯壯囧得滿臉通紅,看了一眼右首前側的納蘭眉黛,結結巴巴地辯道“你又比我好到哪里了?往旁邊坐點兒,我的位置都快要被你給占去了。”
豆如花笑瞇瞇地調侃,一點兒也不生氣,她笑道“聽說某人每次進澡堂洗澡,都要比劃男女圖案才敢進去,是不是你呀?”
“哈哈哈”同學們哄堂大笑,牛壯壯的臉憋成了豬肝色,他側過身子再不理豆如花。
牛壯壯不識字,左右不分是出了名的。據說他每次進澡堂都要盯著男女圖案的牌子辨別好久才敢進去,并因此而被其他人嘲笑。
明月疑惑地問南宮雨柔和墨瑤“他倆有仇嗎?怎么每次見面都要吵架?”
墨瑤悶笑著低聲道“人家不是有仇,小朋友,人家是有情了。”南宮雨柔也是一臉悶笑,不住點頭。
不是吧?有情的人在一起就會找茬吵架嗎?不是應該恩恩愛愛嗎?明月疑惑地想著,南宮雨柔這時壓低了聲音道“據說今日丹藥課后丹門將有重大事件宣布,你沒看到宣傳欄中午貼出來的告示嗎?”
明月一臉發懵地問道“什么重大事件?沒聽說?!?
墨瑤輕聲道“我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還專門跑到公告欄去看了一眼,果然是真的,下午剛貼出來的。據說丹門要招收丹童,丹藥課后會公布招收標準,登記報考人員名單,聽說鳳傾城師兄可能會親自過來。你看,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什么?”明月激動地差點跳起來“你是說鳳傾城師兄要來? ”
南宮雨柔忙不迭地點頭,看著她說道“是啊,你報不報名?但是聽說丹門向來不收女弟子,噓,鳥老師來了……”
明月看到烏老師從外面走進來,一臉嚴肅。
烏不悔是丹門的內門弟子,是一位三級煉丹師,年紀看上去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兩撇小胡子,一雙三角眼,枯瘦的身材,雖然長得有點猥瑣,但卻滿臉倨傲之色,講起丹藥課程來干巴巴的,有點乏味。烏老師為人很是嚴厲刻板,因此上一學年礙于他的原因,上丹藥課的人并不太多。
今日這么多人涌進來聽課,烏不悔一進教室,看到教室里人頭攢動,嘰嘰喳喳甚是熱鬧,還以為自己走錯教室。他退回去再三確認,方才知道自己并沒有走錯教室。烏不悔還以為這些學院弟子開了竅,是被自己魅力所吸引,心里激動了好久才平復下來。素不知,大家在等的人并不是他。
烏老師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人來上他的課,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先是自吹自擂了半天,然后才開始唾沫橫飛、長篇大論地授課,臺下的人聽得昏昏欲睡。
其實憑心而論,明月覺得這個烏導師雖然長得其貌不揚,還是有點真才實學的,否則怎么可能四十多歲就成了三級丹師呢?但臺下眾人的目標顯然不在他身上,打哈欠的、趴桌子上打瞌睡的、還有講小話的,直把烏導師氣得吹胡子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