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廬城是四海八荒丹藥交易中心,這里匯聚了四面八方前來錦廬城的各方大咖,而醉長風便是錦廬城最知名的酒樓。
醉長風位于錦廬城最繁華的中心地帶,以菜品精致獨特、環境優雅而聞名四海。這里的座位很難預定,過來用餐請客的人非富即貴,都不是普通之輩,他們一般都會在這里常年預定高級貴賓房。
明月此刻被水顏夕連拉帶拽的拽進酒樓直奔三樓某包間而去,哪里還有心思觀賞這聞名遐邇的大酒樓。
明月看著南宮雨柔、豆如花和墨瑤這三個豬一樣的隊友歡天喜地跟著帶路的美婢走在前頭,她被水顏夕拽著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面,心里想了無數逃跑計策。
正在此時,身后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大白天強拖著個小姑娘,這是要綁到哪兒去賣掉呢? ”
明月一回頭,就對上了一張冷冷的俊臉。那人一雙細長的鳳眸卻銳利如刀,冷冷地盯著明月那只被水顏夕拽著的小手。
在鳳傾城身邊,正是笑得一臉歡暢的喬楚涯、花千度和梅韌三人。
單純如明月也意識到,一個蜀山的女弟子,與一個以風流多情著稱的西冥少主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影響是有多么惡劣,明月背上的冷汗涔涔冒了出來。
明月訕笑道“呵呵,長老大人好,各位師兄好 ”
花千度道“水少主,你這是強搶民女么,明月現在可是我們蜀山的人。”水顏夕不悅地說道“本公子也就請我娘子吃頓飯,你們瞎咋呼什么。”說完水汪汪的桃花眼挑釁地掃一掃鳳傾城,對明月說道“娘子,聽說你在丹門搬磚,受人百般虐待,真是難為你了。”
花千度和喬楚涯對視一眼,都尷尬地咳嗽一聲。上次明月在丹門被孫慶來虐待,他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因為那段時間他們剛好下山有事。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鳳傾城已經出關將事情給解決了。
明月看了看鳳傾城冷冰冰的臉,趕緊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在丹門搬磚是自愿的,沒有被誰虐待。”
水顏夕冷哼一聲,道“你是我的人,誰敢欺負你,看我不收拾他。”
明月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水少主,我現在是蜀山仙門的人,和你可沒什么關系。”
水顏夕笑道“就算你是蜀山仙門的掌門,那不還是我的娘子。小月亮,我們走吧,再不去菜都涼了。”說完,強拉了明月頭也不回地向包間走去,全然不顧明月的掙扎和反抗。
花千度大大咧咧地拉著喬楚涯嗖地一下就先于明月躥進了包房內,嘴里嚷嚷道“水少主,反正我們也是來用午膳的。這樣吧,擇日不如撞日,人多也熱鬧,大家湊在一起吃吧。”
等水顏夕拉著明月進去后,就看到喬楚涯和花千度已經大大咧咧坐在了桌旁,花千度坐在喬楚涯的左邊,南宮雨柔剛好坐在喬楚涯右邊,雨柔的右邊坐著墨瑤和豆如花,桌上滿滿一桌美味佳肴。
水顏夕拉著明月坐下來,水顏夕坐在花千度左邊,明月坐在水顏夕左邊。
明月正在想要不要去豆如花旁邊坐的時候,旁邊的空位上卻有一人施施然坐了下來。
明月偷偷側頭,就對上了一張冷冰冰的俊臉,和那雙淡淡看向她的鳳眼,明月感受到了一股凍人的寒氣,真是坐針氈般的難受。
“今天水少主請客,大家隨意吃,千萬不要客氣。”花千度高高興興地站起來對大家說道,搞得自己就像是今日請客的主人似的,全然不顧桌上尷尬奇怪的氣氛。
他說完坐下來拿起筷子就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邊吃邊夸道“嗯,這道冰糖肘子味道確實不錯。”說著還不忘給喬楚涯夾了一筷子菜。
水顏夕冷哼道“花公子還知道今日是本公子請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請客呢。”大家都低頭悶笑,花千度